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身形疾退!
任我行连退七步,方才稳住身形,黑袍下摆已被剑气割裂数道口子。
方证大师退了三步,白须微乱,脸上第一次露出骇然之色。
场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令狐冲手中那柄剑,看着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清亮剑光。
良久,任我行缓缓抬头,声音干涩:
“独孤……九剑?”
方证大师亦低宣佛号:“阿弥陀佛……风清扬风老前辈的绝学……你……你如何会使?”
令狐冲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
山风吹动他额前乱发,露出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眼睛。
他看向任我行,又看向方证大师,缓缓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
“我太师叔他老人家,活得好好的。”
“而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便是他老人家在这世间,唯一的传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风清扬!
那个传说中的名字,那个数十年前便已隐退、生死成谜的剑道神话!
他竟还活着?
而令狐冲,竟是他的传人???
岳不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为何令狐冲的剑法如此诡异,如此高深莫测。
原来,他得到了风清扬的真传!
宁中则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冲儿他……原来有这样的机缘。
任我行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那柄剑,良久,忽然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风清扬!好一个独孤九剑!”
他笑声渐歇,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
“令狐冲,你既是风老传人,今日之事,你待如何?”
令狐冲收剑入鞘,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正教众人,又看向任我行:
“我还是那句话。”
“这战,该停了。”
“若有人不服——”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不妨问问,我手中这柄剑。”
山风呼啸,卷起战场上的血腥与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