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是低如蚊蚋,几近气音:“……我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才能继续剖析,
“初在绿竹巷初见,只觉你如同那山林间的泼猴一般,
恣意跳脱,行事荒唐不经,叫人全然看不懂。
可后来,从福建北返西安,这一路同行……”
她微微停顿,像是在整理混乱的思绪,
“却忽然感觉看不清了。你不是猴,
更像个……戴着一重重无形面具行走的人。
可那面具,我看不透。就像此刻……”
她抬起眼,快速地、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带着黑罩的面容,
“让人永远,永远也不知道,这面具之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心实意?
是笑?是怒?亦或是……全是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