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你这什么态度？”

    “没什么，就是为师傅您高兴。”

    徒弟别过脸去，小声嘀咕。

    “这一路上都说几次了。从天榜开始到现在，您老人家已经问了不下二十遍了。”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您老人家真厉害，天下无敌。”

    “这还差不多。”归墟之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徒弟跟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摊上这么一个师傅，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玄空漠土，星辰之下。

    凌霄帝君看着天榜上的《虚无秘典》，眉头微微皱起。

    道主级功法，第四名，归墟之主。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居然能创作出道主级功法？

    他以前确实小看了归墟之主。

    不过也好，归墟之主是苍古仙域的人，跟天庭没有利益冲突。

    回头一想，笑了笑，忽然开口说道。

    “某人的功法，怎么还没见着呢？”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某人说话，“不会是上不了榜吧？”

    凌霄帝君面色不变，转过头，看向平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平心笑了一声

    “急什么，说不定老娘的功法是第一呢？”

    “就你，还第一，恐怕连上榜的机会都没有。”

    “走着瞧。”

    凌霄帝君没有说话，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逍遥站在一旁，看看凌霄帝君，又看看平心，识趣地没有说话。

    陆沉靠在李逍遥旁边，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又象是装睡，假装没听见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