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战斗波动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即便退出数万里，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中震荡。
仙帝级别的交手，不是他能掺和的。
跑了一阵，身后的波动渐渐平息了。
陆沉正想喘口气，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走。”
话音刚落，眼前凭空出现一道幽蓝色的空间门，边缘流转着轮回之力的光芒。
门内一片漆黑，不知通向何处，但那股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将陆沉和李逍遥裹住，朝门内拉去。
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被吸了进去。
可还没等他们穿过空间门，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冷冽而强势。
“休想走，给我留下。”
另一道空间门在他们身后裂开，金色的光芒从门中涌出，与幽蓝色的轮回之力交织在一起。
两股空间之力互相拉扯、互相纠缠，将陆沉和李逍遥夹在中间。
空间之力的撕扯感让陆沉浑身上下象是要被撕裂成两半。
他的骨头在嘎吱作响，肌肉在颤斗，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够了！”
他咬着牙，从系统商店里兑换了两个降智光环。
他用力将两个光环分别朝两个方向扔了出去。
一个飞向凌霄帝君的方向，一个飞向平心娘娘的方向。
凌霄帝君正站在空间门的另一边，全力催动空间之力抢夺陆沉。
他的目光锐利，面色冷峻，但当他看到那道光环朝他飞来时，脸色骤变。
他认得这东西。
之前在赵家庆典上，陆沉就是用这个东西把一个仙尊境的妖域统领变成了傻子。
他亲眼所见，印象深刻。
凌霄帝君身形一闪，试图避开。
但那道光环象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依不饶地追着他飞。
他往左，光环往左；他往右，光环往右；他下坠，光环也跟着下坠。
系统出品，岂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与此同时，平心娘娘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她看着那道光环朝自己飞来，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没有太当回事。
她抬手，想将光环挡住。
光环穿过了她的手掌，没入了她的眉心。
平心娘娘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阿巴……阿巴阿巴……”
她的嘴角流下口水，眼神涣散，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她松开空间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象是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凌霄帝君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
他加快了躲避的速度，身形在空中不断变幻，试图甩掉那道紧追不舍的光环。
但光环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光环追上了他。
凌霄帝君的眼神也变得空洞。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滴落。
“阿巴……阿巴阿巴……”
陆沉松了一口气。
没了平心娘娘和凌霄帝君的控制，两道空间门开始变得不稳定。
幽蓝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互相侵蚀，互相融合，渐渐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空间旋涡。
旋涡越来越大，吸力越来越强。
“不好！”李逍遥脸色一变。
两人拼命往外挣扎，但那股吸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空间旋涡将他们裹住，连同站在不远处的平心娘娘和凌霄帝君，一同吸了进去。
陆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灰色，象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霾遮住了。
空气沉闷，仙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陆沉喃喃自语，撑着地面坐起来。
“陆兄，你醒了。”李逍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沉转过头，看到李逍遥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面色苍白，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逍遥，这是哪里？”
“我怎么知道。”李逍遥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我们被卷入了空间乱流，被投放到了别的不知名地方。醒来的时候，就在这片灰蒙蒙的天地里了。”
陆沉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除了灰色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