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从椅子上坐起来,把那块暗下去的“手机”揣进怀里。
平心之前才说凌霄帝君派人下界了,人就到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见见来人。
仙界这么大万一不是他们呢?别搞错了。
“让他们进来吧。”他对姜老头说。
姜老头转身出去。
片刻后,六个人被带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女的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汉服,身后几个人的穿着也是各种风格混搭,凑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陆沉看着他们的打扮,眼角跳了一下。
上次是洛丽塔和西装,这次是风衣汉服混搭,这帮仙界下来的人绝对有问题?
大殿内,十几位残仙打手一字排开,面无表情,气息深沉。
陆沉坐在椅子上,六人站在大殿中央,被十几双眼睛盯着,却没有恼怒,也没有慌张。
为首那个穿风衣的年轻男子微微欠身,语气客气。
“在下天庭使者,奉帝君之命下界,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陆沉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这几个人。
态度确实不错,有礼貌,不嚣张,不象是来找事的。
“坐吧。”他抬了抬下巴。
几人谢过,在椅子上坐下。残仙打手依旧站在周围,虎视眈眈。
陆沉问一句,他们答一句。
每句话都客客气气,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沉渐渐放松下来。看来不是什么来找茬的,可能真的只是顺路来拜访一下。
“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不知是否方便?”穿风衣的男子忽然开口。
陆沉点了点头:“问吧。”
“宫廷玉液酒,下一句是?”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陆沉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心里已经翻涌起来。
这句话,前世的人才懂。仙界的人,不可能知道。
他抬眼看向那人,不急不慢地问:“这句话,是谁教你们的?”
“是帝君。”
“什么帝君?”
“凌霄帝君。”
陆沉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
“绑了。”
十几位残仙打手同时出手。
六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制住,灵力被封,五花大绑。
他们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动手了?”穿风衣的男子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我们没做什么啊?”汉服女子皱起眉头,“帝君只是让我们来问话,没有恶意。”
陆沉没有理他们,摆了摆手,让人把六人带了下去。
大殿内安静下来。姜老头从门边走过来,皱眉问道。
“陆小子,他们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陆沉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那个凌霄帝君,要对我动手。”
“冲着你来的?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句暗号,有问题。”陆沉没有多说。
“反正那个凌霄帝君不是什么好人。他的人,先关着。”
姜老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多了去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
过了几天。
天庭,凌霄帝君的私人洞天。
凌霄帝君站在阵法中央,激活传音阵法,试图联系下界的几个人。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回应。
“什么情况?”他自言自语,反复检查了好几遍阵法,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再次尝试。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莫非又出了什么变故?”
他站在洞天中,来回踱了几步,决定过几天再试。
几天后,他再次尝试。
阵法运转正常,灵力充沛,信号清淅,但对面始终无人应答。
凌霄帝君的脸色沉了下来。
天庭,凌霄宝殿。
凌霄帝君靠在龙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面色不太好看。
太初道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你怎么又来了?”凌霄帝君瞥了他一眼。
“这不歹找雇主汇报一下?”太初道主笑了笑,放下茶杯,“毕竟收了你的东西,总得干点活。”
“你在溟沧仙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这还用汇报什么?”
“哦?是吗?”太初道主捋了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