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咬下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
“手艺不错。”
“那是,金鼎奖金冠的含金量,童叟无欺。”
陆廷远啃完腰花,竹签往盘子里一扔,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丫头,改天再来。”
“随时欢迎!六号桌永远给您老留着!”
赵晓晓站在原地,目送陆廷远的背影穿过门帘,消失在走廊尽头。
水晶珠碰撞的清脆声,在过道里荡了足足半分钟。
赵沉青这才从烤炉后大步走出来,手里攥着的大刀都在哆嗦。
“他又来踩点了!”
“不仅是踩点。”
赵晓晓转身蹲回纸箱后,碎屏计算器重新拍在膝盖上。
“上次他看的是大面。这次,他在抠细节。信道的宽度、盲区死角,连杂物间的门能不能从外面撬开,他都算计进去了。”
赵晓晓把声音压低,只让赵沉青听得见。
“他在给手底下的耗子,画行动路线图呢。”
赵沉青一听,手往口袋里一掏,死死捏住速效救心丸的瓶盖。
“那咱们怎么办?就干等着?”
赵晓晓翻开那本九块九包邮的新帐本,拔出红笔,在“欠帐清单”那一页刷刷写下一行字:
【第二次踩点:填补盲区,重点关注杂物间后门与停车场信道。】
写完,“啪”地合上帐本。
“怎么办?咱们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
赵沉青差点没压住嗓门。
“放长线,钓大鱼。他来得越勤,说明他心里越慌。人一急,就容易露马脚。”
话音刚落,赵晓晓扔在纸箱上的碎屏手机嗡地震动起来。
来信人:代码诗人。
“大嫂!陆廷远离开医院后,车子又绕去新店铺门口了,这次足足停了六分钟!我黑进了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他在车里用一张新黑卡打了个电话。归属地——加拿大!”
赵晓晓的视线死死钉在“加拿大”三个字上。
魏建国的亲姐姐,就在加拿大!
她反手锁了屏幕,把手机狠狠揣回兜里。
口袋里,破破烂烂的碎屏计算器和像征着万亿财富的白色权限卡,重重撞在一起。
陆廷远的催命帐本上,又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