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CPU当场冒烟了。
手里的铁夹子直接掉进碳火里,砸出一串火星。
“哎哟!”
赵沉青赶紧弯腰去捡。火星子好巧不巧,燎到了草帽上那朵小雏菊的边缘,冒出一缕细烟。
苏念刚掀开门帘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冒烟的帽子:“赵沉青,你帽子又烧了?”
赵沉青一脸委屈:“真不是我的错,是我妹算的那个百分之一千万,杀伤力太大了。”
苏念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针线盒。
“过来,低头。我再给你补一朵。”
赵沉青乖乖摘下草帽递过去,老实得象个一米九的鹌鹑,耳朵尖红得滴血。
赵晓晓看着苏念一针一线给老哥补帽子的甜腻画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牙都快酸倒了。
她兜里的碎屏手机,突然又震了。这次是林伯发来的加密短信。
“少奶奶,陆廷远今天下午在承恩堂,私下召集了三位族老开碰头会。具体聊了什么探不到,但会一散,他立马派了跟了他三十年的心腹,去翠微苑连夜搬走了一个保险箱。”
赵晓晓立刻把手机屏幕转向陆烬。
陆烬看完,指腹再次在裤缝上重重压了一下:“这只老狐狸慌了,他开始转移底牌了。”
赵晓晓冷笑一声,掏出新帐本。
她翻到欠帐清单那一页,在第五笔的数字下方,果断留出了一大片空白。那是留给第六笔的位置。
坑已经挖好了,就等这只养了二十三年的肥鸽子,自己掉进高压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