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饵的话是什么。”
“我是鱼竿,你是鱼线,代码诗人是浮标。”
赵晓晓的气还没消。
“那饵是什么。”
陆烬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四十七项资产清单上。
“饵是他这二十三年攒下来的七千万。”
赵晓晓的碎屏计算器又被她从兜里掏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以为他的钱要保不住了,逼他自己动手。”
“他动手的那一刻,就是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赵晓晓盯着计算器屏幕上那个大大的零。
从零开始算。
她按下了第一个数字键。
“好。”
赵晓晓的碎屏手机又震了。
赵沉青。
“晓晓你还没睡?”
“没,在查帐。”
“就你跟妹夫两个人查?”
“不然呢。”
电话那头传来速效救心丸瓶盖的声音。
赵晓晓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一点十四分。
“哥你几点了还不睡。”
“我在巡逻。”
“你在十二楼巡逻管我在四合院查帐干什么。”
“我就问问。”
赵晓晓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苏念的声音从电话背景里传来。
“赵沉青你已经打了第三个电话了。”
“我就最后一个。”
“你上一个也说是最后一个。”
赵晓晓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陆烬在对面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在月光里藏不住。
“你哥不放心你跟我独处。”
“他不放心的不是独处,他不放心的是你的手。”
陆烬的手指在扶手上抬了一下。
“我的手很规矩。”
“你的手规矩你的眼睛不规矩。”
陆烬笑了一声,那声笑在四合院凌晨的安静里散开来,碰到了窗框上的藤蔓,碰到了青砖地面上的月光碎片。
赵晓晓低头继续按计算器。
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尖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