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晓坐在他旁边,把花篮搁在腿上,用碎屏计算器在算医院附近的餐饮复盖率。
“你说医院附近那一片,做餐饮的多不多,”她对赵沉青说,“那种地方消费频次高,家属陪护,守着一两个月,每天总得吃饭,但那种位置的店一般贵又难吃,咱要是——”
“妹,”赵沉青用七十度的完美仪态打断她,“咱先去看看奶奶。”
“那当然,”赵晓晓拍了拍计算器,“商机是顺带的,先尽孝,后赚钱,我做人有原则。”
陆烬坐在窗边,看着舷窗外的云层,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花篮被放在他们头顶的行李架上,棕榈叶的气味混着孜然粉,在机舱里弥漫开来,让值班的空乘站在过道口,表情微妙了整整三个小时。
飞机开始降落的时候,赵晓晓把计算器揣进包里,拍了拍花篮。
“奶奶,大嫂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