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杀伤力比直接骂人还大。
因为她把赵晓晓钉死在了“穷到只有泥罐子”这个标签上。
全场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些人甚至开始掏出手机拍照。
赵沉青的手指把椅子扶手都快抠穿了。
他恨不得冲上去拿关公大刀砍了那帮嘴上不积德的长舌妇。
赵晓晓坐在位子上,看着台上那个被灯光照得明晃晃的破泥罐。
她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那种强撑的平静,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坦然。
“本来就是十块钱买的,有什么好笑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拿起桌上最后一颗马卡龙塞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
她旁边那个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金发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陆烬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节奏很慢,声音不大。
但在他叩击桌面的同一秒,宴会厅四周那些坐在角落里、从始至终毫不起眼的十几个“普通宾客”。
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