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一样地书着。
“再加之这帮人一个响指就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私人军队。”
“还有那辆破面包车,破到门都掉了,但你的暗卫说到就到,几百号人随叫随到。”
赵晓晓的声音越来越慢。
“你说你是个落魄的太子爷,以前在网吧打游戏,被家族流放了。”
“可是今天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时候,全场几十号人没有一个敢看你的眼睛。”
“那些长老,那些旁支,那些掌管着不知道多少亿的大佬。”
“在你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晓晓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个眯眼的动作,陆烬太熟悉了。
这是她在即将追问到底、绝不罢休之前特有的表情。
“陆烬。”
“你们家这么有钱。”
“你当初——”
“怎么变成黄毛了?”
月光下,陆烬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灵魂拷问的眼睛。
他端了一整晚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更象是一种被她那双眼睛射穿了所有伪装之后的、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夜风从古槐树的枝叶间穿过,带着五月初夏微凉的潮意。
赵晓晓盯着他,一秒都没有移开。
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