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经理退到保镖身后,得意洋洋地点了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要么立刻跪下来把这三个亿的欠条给我签了。”
“要么我让人把你们的腿一寸寸打断,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大马路上去。”
赵沉青看到这等凶险阵仗,知道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拉开那个巨大的编织袋。
他先是抽出两件厚重的重型防刺服,一件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另一件准备往赵晓晓头上套。
“晓晓快穿上防身。”
“哥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护着你们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
赵沉青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从袋子最底下抽出那把生了锈的关公大刀。
他双手死死握着刀柄,气喘吁吁地摆出一个滑稽但拼命的迎敌姿势。
那些纹身大汉看到这把仿佛从废品站捡来的生锈大刀,纷纷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嘲弄眼神。
赵晓晓没有去接那件防刺服。
她用力推开赵沉青的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些刚才被马经理踩过一脚的地毯,还有那几瓶还在喷着冷烟火嚣张无比的黑桃A香槟。
一股无名的邪火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彻底点燃了她的理智。
免控发疯体质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好啊。”
“跟姑奶奶玩黑吃黑是吧。”
赵晓晓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逼我动手。”
“那今天咱们就把这破场子彻底砸个稀巴烂,看看谁更心疼。”
赵晓晓猛地转过身,一把抄起桌上那瓶价值十几万的黑桃A香槟。
她抡圆了骼膊,没有丝毫尤豫,直接把那瓶昂贵的酒狠狠砸向了包厢中央那盏最奢华的水晶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