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着,不收租金。”
赵晓晓警剔地看了他一眼。
“你们家的?”
“不是。”陆烬摇头,“真的是空着的,我打听过了。”
赵晓晓盯着他看了五秒钟,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陆烬的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赵沉青站在三米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字,给林伯发信息。
“那个酒庄到底是不是陆家的?”
林伯秒回。
“是陆少去年花四个亿买下来的。本来准备拆了重建商业地产,接到您的消息后,连夜改成了婚礼场地。”
“院子里种的八千株玫瑰,是昨天半夜从荷兰空运过来的。”
“目前帐面成本大约一点二个亿,不含运费。”
赵沉青放下手机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两个人。
赵晓晓正拿着铅笔在流程图上涂涂改改,嘴里念叨着如果换酒庄的话预算大概要增加到一千五。
陆烬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她改图纸,时不时帮她递一支换颜色的铅笔。
一点二个亿的酒庄,被她当成了不收租金的免费场地。
赵沉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住了自己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行吧!”赵晓晓终于在流程图上做了修改,把场地从老李烧烤摊换成了城郊酒庄。
“但是!”她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看着陆烬。
“别的什么都不许加,总预算控制在两千以内。”
“多一块钱都不行。”
“好。”陆烬点头。
赵沉青在角落里默默把脸埋进了靠垫。
两千块的预算,一点二亿的隐形成本。
赵家这个妹妹,当了全球首富的老婆,还在替全球首富省钱。
就在赵晓晓满意地在流程图上写下终版预算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赵晓晓小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陌生,是一个女人。
声音不算年轻,但很沉稳,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我是。”赵晓晓有些疑惑。
“你好,我姓许。”
赵晓晓的眉头皱了起来,许?
“我是许若丹的母亲。”
赵晓晓拿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