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不能影响到学习。爱情不是唯一,只有小屁孩当个宝,等长大了有他后悔的。

    利镜决定耐心引导,“这位女孩,是你的同班同学?”

    莫文奇的表情瞬间变化莫测,看来她猜对了。她轻咳一声,坐直身子循循善诱道:“不理你不一定是不喜欢你,你可以大方的去表达自己的心意,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怎么才能知道对方的感情呢。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保证良好的学习之上,毕竟作为学生的主业是学习……并没有说你不务正业的意思,老师也曾有过这样的一段时光……”

    身边人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她,莫文奇居高临下的站着,阴影落在利镜身上。他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个子只比利镜的这具身体高半寸,此时利镜仰头看他,忽然间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

    “葛小姐当真要如此绝情吗。”莫文奇说。

    他单手撑在桌面,薄唇紧抿,露出哀伤的神色,那双眼瞳里犹如破碎的玻璃,“我何时没有表达过自己的爱慕。与葛小姐互通书信三年,是你说入学南高师就答应我的的恳求,可仅仅是去年年初见了一面后,只留下一句你我年岁相差太大便从此了无音讯,要不是母亲聘请你做我的家庭教师,不知何年才能再次见面。”

    ……

    啊?

    利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如今葛小姐真的要与我生分到这种程度吗?”他微微俯身,与利镜离得极近,“全然不顾多年情谊,只因为一句年岁过大……年岁又算得了什么!明宪宗万贵妃几乎横跨一辈,依旧伉俪情深,成为一段佳话。封建时代亦是如此,更何况如今老旧思想已成为过去,管那些流言蜚语,只不过留着辫子的家伙无所事事罢了!”

    心脏一阵刺痛!利镜猛地弯下腰,用力攥紧胸口的布料,死死地咬着牙关。怎么回事……好痛!

    “你怎么了?!”上方传来莫文奇担忧地声音。

    利镜五指并拢向上方颤抖着伸出手,婉拒了他的搀扶,用力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今天就到这吧,课后作业先不布置了,你复习一下功课,明天我会来抽查。”

    莫文奇眼睁睁地看着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刚想上前又被阻止,“但你的脸色很差,需不需要喊医生?”

    利镜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没什么大问题,也许是昨天睡晚了,不用担心。”

    他眉眼耷拉着,不顾阻拦一路跟她走到客房门前,见对方扶着门框,满脸苍白,冷冷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退开一步,“那……您好好休息。”

    砰。

    关上门,利镜一头栽到床上。她抹了把额头,刚才没注意到,居然流了这么多冷汗。她手虚虚搭在左胸,现在好些了,但刚才究竟怎么回事,疼得好像快要死过去了一样,难不成真的有什么心脏疾病?

    她依靠在床头,从刚才来看莫文奇的执念恐怕就是原身葛小姐了……等等!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倏然坐起来,如果她代替葛小姐答应莫文奇,那她不就能回去了吗。反正这一切都是虚景,历史无法改变,倒不如……

    心脏又是一阵巨痛,她蜷缩身体,齿间流出难以忍耐地呻丨吟。

    [不行。]

    脑海里冒出声音。不行?什么不行?她顺着思绪追随,却怎么都扑捉不到了。这时她发现心脏不痛了,刚才那一瞬就像幻觉一样。她喘着气平躺,胸前一起一伏,不管了,反正无论说什么她都必须那样做,她要回家……

    “啊!好痛!”心脏又开始了,像是被当成潮汕牛肉丸似的反复捶打,利镜疼得来回打滚,甚至砰的一声滚落到在地上,摔了个头昏眼花。简直要命了,她低声痛呼:“不答应……不答应了!我不答应还不成吗?!”

    疼痛果然消失了。

    利镜浑身脱力,没骨头似的躺在地板上,捂住脸深深叹息。真是见鬼了。

    .

    她在学校时担心被人发现里子换了人,鲜少与人沟通,但很快她就发现根本没人来与她说话,原身葛小姐在学校里面并没有朋友。这就有点奇怪了,就算没有朋友,与同学之间难不成也不说话?

    几经观察,利镜发现在这所学校里基本上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就算不是条件也不会差到哪去。也对,这个时代能上得起学的本来就站少数,更何况是女子,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女子读书是罪过,如果不是大富大贵怎么舍得让女孩子踏入课堂,甚至进入学费高昂的大学就读。

    葛小姐在这里是个另类。

    也真是奇怪,据自己了解,她可以称得上一句贫穷,连生活费都得靠给别人当家教赚取,她又是怎么上得起大学的。

    利镜提着帆布包,行人与黄包车从身旁路过,轮胎溅起大片泥土。路过一个蹲在地上啃饼人力夫时,对方兴奋地站起来,当看见利镜的穿着又沮丧地蹲了回去。

    师范大学距离莫家确实挺远,光走路就得将近一个小时,她走的心甘情愿,毕竟她可没钱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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