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住的小狗,状似不在意的开口,“朕的玉佩呢?”

    玉佩……?

    江无大脑卡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第一夜的时候,她埋在树下的那块玉。

    wk?!

    原来裴郁知道是原主偷的吗?

    “在……在外面,陛下,我……马上就去挖,呃,去拿。”

    alpha转身打开门,夏夜的蝉鸣声透过门缝漏了进来,裴郁抬头,看着江无翻飞的月白色长衫。

    忽然好不安,好像这人会在有一天,像这样忽然离开,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她抬腿,几乎匆忙的跟了出去,然后,在看见江无半跪在地上,用手挖土的时候顿住。

    鼻尖酸涩,她赶忙低头,擦去眼尾处溢出来的泪珠。

    她走过去,影子挡住月光,在江无身前投下一片晦暗。

    “埋了就不要挖出来了。”

    “不重要。”

    说完,她转过身,玄红色衣袍落在身后,好似被浓重的夜色一点点吞下去。

    ——

    那块玉是裴郁即位时命人雕刻的。

    刚即位时,有人专门过来问过她,要不要改掉名讳。

    不管从那种解释,“郁”这个字,都不适配一位女帝。

    但她不仅没有改,还命人用帝王玉最好的部位制作了这个玉佩,随身佩戴,见玉如她。

    为什么要改呢?

    她的名字,不是先帝亲自取下的,对她最沉重的诅咒吗?

    裴昭裴承,哪一个不是继承大统的意思,但那又怎么样,最后留下的,不也是她。

    如果一个王朝会因为帝王的名字和覆灭,才叫可笑。

    而她在第一夜就给出去的最珍贵的两个东西,江无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江无怎么会不认识那块玉,怎么会不知道她让她过去找她。

    她只是不想去,只是不想负责,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江无会带着秘密,在三年后出宫,另娶,或者另嫁给一个oga。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她会一个人生下孩子,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