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涂上,效果只能说聊胜于无,但胜在便宜。
所以,江无很缺钱吗?
宫里面首月俸禄低,但这些人的母家偷偷往宫里塞什么东西,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丞相就真舍得让自己的孩子靠着那几两碎银,孤身在深宫里讨生活?
裴郁嗅着记忆里熟悉的微苦,略微敛眸,用手帕擦去伤口处的药痕,释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已经皱起眉的小狗。
昂贵的药物黏在指尖,被她均匀涂抹开,匕首的伤口还泛着红,但至少没有渗血,保养得还可以。
给绷带系了很漂亮的蝴蝶结,她刚把江无的衣衫合拢,微微低哑的音调就落在耳后。
“裴郁?”
刚醒的人音色朦朦胧胧的,在碎沙中滚过一圈,而后随着那双雾气缭绕的黑曜石瞳孔,直直撞上裴郁的胸口。
女人手指不自觉勾了一下,睡得暖烘烘的人就起身,带着浑身熟透了的,鸢尾花和薄荷交融的味道,贴上她的小腹。
隔着层布料,轻轻的咬了一口。
不满但克制。
“真的不可以咬吗?”小狗小声嘀咕,月白色裙摆被睡得很皱,凌乱的,绯糜的,在alpha水色的眸底全部凝成了渴求的弱势。
江无好像在求她。
好像,很喜欢她,对她的身体生理性迷恋,即使在刚被弄醒的第一时间,也只是贴着她的小腹,求她准许她咬一口。
所以,被那么低微,那么依赖,那么爱慕着她的小狗咬一口又有什么关系呢?
裴郁手指勾住腰后的丝绸软带,又听见alpha轻声低喃。
“你知道的诶,我从小就没有妈咪可以咬……”
她解腰带的手忽然放下去,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那很不巧了,她刚刚才和她的妈咪商讨完事务。
差点就意气用事了。
死装的绿茶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