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勾得更加耐人寻味。
很快,江无就发现裴郁根本没有在看她的胸前,女人的视线停在她腹部的马甲线上许久,好像很满意。
她有些不满了。
什么意思嘛,哪有喜欢人的身体,只喜欢马甲线的道理,她别的地方不好看吗?
还没等她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女人已经拢上她的纱衣,在水面上摇曳的蓝白色影子在江无腰间尽数收回,裴郁用丝绸给她系上漂亮的蝴蝶结。
像是等待拆封的礼物。
女人把木盘上的水杯端起到唇边轻抿,润过嗓子,才用清泠的音调开口。
“很一般。”
很,一,般。
哪里一般?!
从小被夸到大的人蹭上前,漂亮的黑曜石瞳孔睁的很圆,又凶又委屈。
“裴郁,你很不讲道理诶。”
“我哪里一般了,你知道追我的女生可以从你家排到邻国吗?”
裴郁仰头避开过分炽热的气息,下腹隐约又泛起酸软。
“朕需要对你讲道理吗?”
按照平时,直呼她的名讳,这是大不敬,第二秒就会被丢出去。
但裴郁今天心情很好。
这么近的距离,除了小狗身上自带的薄荷信息素的味道,她还可以嗅到属于自己的,鸢尾花香。
两者交缠在一起,鸢尾花逐渐盖过薄荷,将江无一整只笼罩住,像隔了一层薄薄的茧房。
她被困在自己的信息素里,浑然不觉。
至于多少人追江无,她并不在乎。
进了宫,让她有孕,不论这个孩子生下来能不能继承皇位,不论她需不需要她,江无都要在深宫里一辈子。
隔着宫墙,过往的一切,身份地位经历,全部清零,她只属于她,只是她私有物里不起眼的其中之一。
窝囊小狗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地位,闷闷的把全身泡在池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裴郁真的不需要和她讲道理,连捅了她一刀就不道歉。
但是算了,她明面上不计较。
池边的女人低眸,看着面前已经委屈得不行了的人,轻声叹了口气。
她把那碟糕点拿过来,在小孩一瞬间明媚起来的眸子中弯唇。
“在旁边吃,碎屑不要落入池中。”
她没有吃糕点的习惯,放在这里也总会被浪费,不如给江无吃掉了好。
顺便,随手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