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没出事,就忽略已经发生的严重情况。
范振禄仍在上级医院接受治疗。
专科团队完成必要处置后,左腿力量有了初步改善,但感染控制与神经恢复都需要时间。
范晓莹第一次带着完整病历回院沟通时,没再哭。
“我爸让我带句话,他说,别把所有找过上门服务的人都当傻子。”
林长生点头。
“不会。”
“他当时是疼得睡不着,又觉得你们这边挂号难。”
赵广平听见后,立即把门诊预约规则拿出来查。
范振禄原定复诊,恰好被他自己取消过。
取消原因写的是家中有事。
老人没说的那部分,医院当时确实不知道。
“以后怎么让他们愿意说,值得想。”韩笑说。
范晓莹接着说。
“他说等腿好了,还要回来跟您争馒头。”
赵广平终于笑了一下。
“食堂的馒头已经换了师傅,他这回不一定争得赢。”
院内正忙着核对资料,网上忽然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一家医疗自媒体称,范振禄的病情本来就是旧腰病演变,承源健康只是刚好在发病前提供过服务。
视频没有展示完整病历,却把清溪镇医院描述为借老人病情打击同行。
评论区有人要求林长生拿出感染源的铁证。
也有人搬出他过去的神奇医案,认为他说是就一定是。
两边吵得都不讲病人。
林长生看过,只让医院发布一则简短公告。
患者病因与相关行为的关联,应以专业调查为准,目前院方已对明确症状提供诊治建议,尊重患者隐私,不作未经证实的公开判断。
小刘把公告发出去后,忐忑地问。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没底气?”
“查清楚之前不乱说,就是底气。”林长生回答。
当天下午,楚维岳亲自来了。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拎着一个精致木盒。
“林老师,我以前听过您的讲座。”
林长生看了看他。
“我那天讲了什么?”
“医者仁心,传承创新。”
“讲座里我没说这八个字。”
楚维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我记的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