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假话。
“但难以治愈,不等于只能疼着等死。”
“更不等于你有资格替家里人决定,他们失去你以后应该怎么活。”
陶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他没有再说放弃抢救。
江一帆完成最后一处伤口缝合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急诊室外,批复文件还放在赵广平的办公桌上。
新医院的第一晚,没有庆祝,也没有酒席。
赵广平看着病床上的陶知,低声问道:“林医生,后面怎么办?”
林长生收起听诊器。
“先让他活下来。”
“再让他愿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