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袖口藏火床底藏烟,老校长当场傻眼
烟也来不及了。”

    “今天戒,今天就减少刺激,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李文山准备好的每一个理由,都被林长生平静堵了回去。

    病房里没有人再笑。

    李蓉把打火机与香烟放进塑料袋,眼泪却掉了下来。

    “您昨晚血氧掉到九十,我和我哥在外面守了一夜,您还觉得只是几口烟?”

    李文山看见女儿通红的眼睛,神情终于有些不自然。

    “我不想让你们守,是你们自己不回去。”

    “您要是不偷偷抽,我们用得着轮流盯着吗?”

    李强声音也沉了下来。

    “妈走得早,我们就剩您一个老人,您还拿身体和我们斗智。”

    李文山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留置针。

    住院以来,他一直觉得儿女管得太多。

    不让出病区,不让碰烟,连喝口浓茶都要问医生。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每一次离开病房,兄妹两人都在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倒下。

    “我不是故意吓你们。”

    李蓉擦了擦眼睛。

    “可您做的每件事都在吓我们。”

    林长生没有让家属继续指责。

    “把烟收走就行,别围着骂,越是让他觉得被控制,他越会想办法证明自己还能做主。”

    李文山抬起头。

    “我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那你为什么被发现以后不谈病情,只谈有没有证据?”

    这句话让老人彻底沉默。

    他并非不知道吸烟有害。

    相反,他比许多患者更清楚慢阻肺与吸烟之间的关系。

    可戒烟意味着承认身体衰老,也意味着承认自己已经无法掌控一个维持五十年的习惯。

    家属越严厉,他越想偷偷抽一口证明自己仍能决定生活。

    “烟瘾上来时,胸口像缺了一块东西。”

    李文山终于说出真实感受。

    “不抽就烦,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些都能处理,隐瞒只会让医生误判治疗效果。”

    林长生让许嘉木重新评估烟草依赖程度,又安排呼吸训练与戒烟干预。

    李文山住院期间不得再去吸烟区,家属也不再以搜查和争吵作为主要手段。

    烟瘾发作时,他可以先做缩唇呼吸,再用握力球转移手部习惯。

    如果烦躁与戒断反应明显,医护会根据情况调整方案。

    许嘉木把握力球递过去。

    李文山捏了两下,表情很是嫌弃。

    “这东西像小学生玩具。”

    “总比把烟藏进拖鞋强。”

    病房里再次响起笑声。

    李文山这回没有反驳,只把握力球放在枕边。

    林长生重新替他搭脉。

    “肺底沉积不是一天形成,也不可能几副药就清干净。”

    “那还能恢复多少?”

    “停止继续伤害,配合治疗与呼吸康复,能保住多少算多少。”

    “您不能给个更准确的数字?”

    “你先做到二十四小时不抽,再来谈数字。”

    李文山看了一眼被女儿收走的烟。

    “二十四小时不难。”

    李强立即说道:“您昨天也说一天只抽五支。”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文山望向床下那只已经被拆开的拖鞋。

    “藏烟的地方都让人找到了。”

    当天中午,第一次烟瘾发作时,李文山在病床上坐立不安。

    他的手几次摸向左侧袖口,碰到空处后又缩了回来。

    许嘉木没有嘲笑,只陪他做了五分钟缩唇呼吸。

    李蓉也没有继续训斥,而是递给父亲一杯温水。

    十几分钟后,最强烈的烦躁逐渐过去。

    “原来不抽也不会真少一块肉。”

    李文山低声说了一句。

    “肺能少受一点罪。”

    下午查房时,他主动把病服两个袖口翻给林长生看。

    “今天没有打火机。”

    “拖鞋呢?”

    李文山把两只拖鞋都踢到床前。

    “鞋垫已经让他们撕了,想藏也藏不住。”

    “不是没地方藏才算戒,是有烟也不伸手。”

    李文山点了点头。

    “给我几天时间。”

    三天后,他的血氧波动明显减少,夜间咳嗽也比入院时缓解。

    每次烟瘾出现,他都会主动按铃说明,不再借口去厕所或做呼吸训练。

    李蓉在床头挂了一张记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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