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回去以后,我给你做完整治疗
    林长生先给阿月搭脉。

    脉象细弱,夹着滑乱之意。

    虫毒久留,正气亏得厉害。

    若直接猛攻,虫未必能尽,人先要垮。

    林长生取出驱虫固本丸。

    丸药被他提前处理过,外观普通,颜色也和寻常中药丸无异。

    没人知道其中有多少系统方药的底子。

    更没人知道,真正护住药性的水,是夜里从随身药园取出的灵泉水。

    林长生将药丸分成极小剂量。

    “阿月,张嘴。”

    阿月看向母亲。

    母亲连忙握住她的手。

    “听医生的。”

    阿月这才慢慢张开嘴。

    药入口后,林长生没有立刻让她喝太多水。

    只用温水润下,再以银针护住中脘、足三里和内关。

    他下针很稳。

    阿月原本发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些。

    另一边,阿螺也开始服药。

    阿螺娘坐在旁边,紧张得嘴唇发白。

    “医生,他会不会又排好多虫?”

    林长生看她一眼。

    “会。”

    阿螺娘脸色一白。

    林长生继续道。

    “但这次比昨夜稳。”

    阿螺娘这才用力点头。

    “我不怕。”

    老李在一旁低声嘀咕。

    “你不怕,刚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阿螺娘听见,反而苦笑了一下。

    这笑很浅。

    却让治疗棚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

    半夜时,阿螺腹痛加剧。

    他蜷在草席上,额头冷汗直冒。

    阿螺娘几次想抱他,都被小周轻声拦住。

    林长生按住阿螺腹部,顺着肠道走向一点点推引。

    他的掌力不急不躁。

    药力在里,针力在外。

    两相牵动,虫团一点点被逼出危险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阿螺再次排出虫体。

    数量没有昨夜那么骇人,却仍让旁边几个家属当场干呕。

    小陈已经比昨夜镇定许多。

    他戴着手套取样,手法明显稳了。

    阿月的反应来得更慢。

    她出了一身汗,腹中绞痛不算剧烈,却一直低声发抖。

    林长生没有急着加药。

    他守了她近半个时辰,直到脉象从虚乱中稍稍稳住,才让小周喂了一点护正药液。

    沈兆宁一直在旁边记时间。

    他抬头看林长生。

    “林老,她能熬过去吗?”

    林长生收回针。

    “这一轮能。”

    阿月母亲听见这几个字,眼泪一下砸下来。

    她想跪,被老李一把拦住。

    老李粗声道:“跪什么,抱孩子去。”

    阿月母亲哭着点头。

    林长生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学您说话吗?”

    林长生端起茶杯。

    “学得差点。”

    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笑声很轻。

    却像在压抑了一整天的勐拉寨里,开了一道小口子。

    ……

    接下来的几日,治疗推进得很慢。

    林长生把重度患儿分成两组。

    第一组先驱虫固本。

    第二组先护中扶正,等腹痛和高热反应降下来,再开始首轮治疗。

    中度患儿则以护正、清毒和轻驱为主。

    轻症孩子暂时以忌口、烧水、基础调理和定期复查为先。

    这套安排看似慢。

    可每一步都避开了最危险的反应。

    小陈每天忙得眼下发青。

    他白天做基础检测,晚上还要复核样本。

    淘汰显微镜用了几日后,调焦都有些不顺。

    老李看着他一边拍镜身一边皱眉,忍不住骂。

    “这破玩意儿,怕是比我年纪都大。”

    小陈认真道。

    “没您大。”

    老李瞪眼。

    “你小子还会顶嘴了?”

    小陈低头继续调焦,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他以前性子软,遇事容易慌。

    可在勐拉寨几日,他被逼着成长。

    因为没人能替他看镜下结果。

    每一个判断,都可能影响孩子的用药安排。

    沈兆宁也越来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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