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嘉迩的时候被问“上一次跟人表白是什么时候。”

    他嘻嘻哈哈糊弄过去了，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大家后来索性就不玩游戏了，变成大家轮流唱歌飙歌。

    曾梽伟唱了一首老歌跑调跑到外婆家去，被陈佰祥抢过话筒来了一首《暗里着迷》，把大家拉回正轨。

    李存希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很有分寸，玩游戏全情投入，但是也不过度。

    他坐在张漫玉和梁家辉旁边，谁有什么需要他都第一个起身。

    张漫玉杯子里的水喝完了，他顺手就帮她去倒了。

    梁家辉额头出了汗，他递了条干毛巾过去。

    还有旁边的前辈们零食吃完了。

    他不声不响地又去装新的零食端过来放在中间。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

    他第一个站起来帮张漫玉和梁家辉打好了粥、摆好筷子和碗，看到哪位前辈碗里空了就主动去添。

    张漫玉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存希在桌边忙前忙后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梁家辉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怎么样？我这个徒弟还可以吧。”

    张漫玉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确实不错。被你捡到宝了。”

    梁家辉嘿嘿一笑，拿起粥喝了一口，眉梢眼角全是得意。

    这徒弟。

    今天让他在好友面前，贼拉长脸。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存希和梁家辉他们道别之后，上了自己的车。

    凌小风在副驾驶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看见他上车才揉了揉眼睛坐直。

    车子往市区酒店开去。

    .....

    .....

    另一辆车上。

    张漫玉坐在梁家辉旁边。

    她闭着眼歇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个在球场中间唱歌的年轻人，那个帮她端水盛粥的年轻人，那个说话不急不躁、被夸了也不飘的年轻人。

    她已经很多年没在年轻一代演员身上看到这种气质了，天赋满满、年少成名，却一点傲慢的影子都找不到，如果有机会，还真想和这个年轻人合作一次。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王家卫打来那通电话。

    王家卫说手上有个新本子，想让她当女主角，还缺个男主角。

    张漫玉睁开眼，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时刻，想起那件事。

    随即她笑着摇了摇头。

    .....

    .....

    另一边

    李存希自然不知道这位影后的心路历程。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困就一个字，他只想说一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