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含义。
王嘉迩没再追问,转头跟谭永麟确认球衣尺码去了。
李存希低头踢了一脚草皮上的碎土,把嘴角那一点压不下去的弧度藏进了夜色里。
号码定下来之后。
大家又踢了半小时分组对抗。
李存希站在中场,试着用谭永麟说的节奏去调度,把球往两边分,偶尔塞一脚直传给插上的边路。
这种技术跟职业球员比起来他的水平不算什么,但放在这支平均年龄五十多岁的队伍里,算是不错的大腿表现了。
有一脚长传他直接找到了左路套上的李氪勤,后者停球后横敲中路,张继聪跟进推射打偏了,但几个人互相竖了竖拇指,气氛挺好。
训练结束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所有人湿漉漉地从球场上撤下来,汗味和草腥味混在一起。
更衣室里热热闹闹的。
有人冲澡,有人在缠护膝,波叔坐在长凳上慢悠悠地脱球鞋。
“宵夜!”谭永麟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海鲜粥和炒面到咯。”
一帮人呼啦啦又往楼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