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但眼前的事实是,被弹开的是德容。
场上,阿贾克斯的孩子们把倒地的德容搀扶起来。
德容站起身,拍了拍球衣,刻意不去看叶岚的方向。
但他的眼神飘了那种飘是藏不住的,是下意识的,是一个少年在第一次遭遇某种无法解释的东西之后,做出的本能反应。
恐惧。
阿贾克斯的技术训练从七岁开始,他们学过假动作,学过传控节奏,学过如何用两次触球让对手的中场脱位,学过如何在高强度对抗下保持球感。
但没有人教过他们,如何面对一个撞不动的十岁孩子。
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
马竞这边,加比和马科斯换了个站位,等待下一次进攻到来。
看台上那个荷兰球探最终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他写的不是叶岚的名字,也不是什么技术评估。
他写的是一个问题,一个他自己也没有答案的问题,“这东西,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
草皮上,哨声再度响起,阿贾克斯重新开球。
这一次,他们的传球速度快了点,阵型却在无形中收缩了一点,本能地靠近了彼此。
叶岚低头,调整了一下球袜,然后抬眼看向来球的方向。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象一块生铁,不声不响,等待下一个撞上来的人。
下半场的哨音吹响时,布拉瓦海岸的阳光依旧明媚,但阿贾克斯天才们的心头,却已经蒙上一层阴霾。
整个上半场,他们引以为傲的传控被马竞那群毫无底线的“伐木工”踢得支离破碎。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站在禁区弧顶的10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