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绞碎艺术
孩子。

    但眼前的事实是,被弹开的是德容。

    场上,阿贾克斯的孩子们把倒地的德容搀扶起来。

    德容站起身,拍了拍球衣,刻意不去看叶岚的方向。

    但他的眼神飘了那种飘是藏不住的,是下意识的,是一个少年在第一次遭遇某种无法解释的东西之后,做出的本能反应。

    恐惧。

    阿贾克斯的技术训练从七岁开始,他们学过假动作,学过传控节奏,学过如何用两次触球让对手的中场脱位,学过如何在高强度对抗下保持球感。

    但没有人教过他们,如何面对一个撞不动的十岁孩子。

    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

    马竞这边,加比和马科斯换了个站位,等待下一次进攻到来。

    看台上那个荷兰球探最终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他写的不是叶岚的名字,也不是什么技术评估。

    他写的是一个问题,一个他自己也没有答案的问题,“这东西,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

    草皮上,哨声再度响起,阿贾克斯重新开球。

    这一次,他们的传球速度快了点,阵型却在无形中收缩了一点,本能地靠近了彼此。

    叶岚低头,调整了一下球袜,然后抬眼看向来球的方向。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象一块生铁,不声不响,等待下一个撞上来的人。

    下半场的哨音吹响时,布拉瓦海岸的阳光依旧明媚,但阿贾克斯天才们的心头,却已经蒙上一层阴霾。

    整个上半场,他们引以为傲的传控被马竞那群毫无底线的“伐木工”踢得支离破碎。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站在禁区弧顶的10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