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他不仅要作为大脑指挥全队的阵型运转,还要在防守端一次次地去填补被梅西撕开的防线漏洞。
他抬起眼皮,看向不远处那个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跑动的红黑10号。
而此刻梅西的球衣也早已被汗水浸透,但那双眼睛,依然象猎豹一样敏锐,死死地盯着河床队防在线的的缝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看着己方禁区内东倒西歪的队友。
再被梅西象刚才那样全速冲刺两次——不,甚至只需要一次,河床队这条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就会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
防守,从来都不是绝境中的出路。
尤其当你面对的是一个可以无视战术体系、单靠个人能力就能摧毁一切的神明时,死守就等同于慢性自杀。
唯一的生机,就是进攻。
必须把战火烧到对方的半场!
必须用最疯狂的进攻,去逼迫纽维尔老男孩的阵型后退,去切断他们给梅西输送炮弹的补给线!
比赛进行到了第75分钟。
叶岚直做出一个极其疯狂的战术决定。
趁着死球的机会,叶岚把托尼和瓦迪叫到了身边。
“听着,阵型变了。”
“托尼,你从现在开始,彻底放弃中后卫的位置,给我顶到中场去!”
托尼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队长,我离开后防线,谁来抗人?后面就空了!”
“后面不需要抗人了。”
叶岚指着纽维尔老男孩那个负责组织调度的后腰,“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去‘兑掉’他!”
托尼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明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他就别想舒服!”
“瓦迪,你现在的任务最重,放弃边路防守,你去防梅西。”
瓦迪愣了下,:“队长,我...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刚才两步就把我过干净了。”
“我不需要你跟上他的速度,我只需要你把他留在中场。”
叶岚的疯狂,“哪怕是犯规吃牌,哪怕被罚下场,你也必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尽一切肮脏的手段,把他死死钉在中场!别让他靠近我们的禁区一步!”
“交给我吧,他想过去,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全军突击!把战线给我推上去!”叶岚冲着全队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河床队突然变阵了。
他们从那种被动挨打的“极限防守”状态,毫无征兆地切换成了“全军突击”的搏命模式。
而原本龟缩在半场的球员像大军压境般压过中场线。
这种反常态的举动,让习惯了围攻的纽维尔老男孩瞬间陷入慌乱。
比赛的节奏被突然打乱。
而在另一边,梅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瓦迪似乎真的变成了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第80分钟,纽维尔老男孩试图勉强通过长传找到梅西。
皮球刚刚飞到梅西胸前,他正准备卸球,瓦迪从侧后方撞了上来,直接用身体的破坏了梅西的重心。
裁判的哨声还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吹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岚动了!
他似乎榨干体内最后一丝力量,抢在梅西重新控制住皮球之前,一脚将球从两人中间断下!
球权转换!
叶岚带球向前趟了一步,而原本混乱的绿茵场,在他的视野中瞬间变成一张棋盘。
因为河床队的突然压上,纽维尔老男孩的防线在退防中显得七零八落。
“这就是最后一颗子弹了...”
叶岚在心里默念。
他利用脚背的外侧,在皮球上切出强烈的旋转。
手术刀直塞!
这是一记堪称艺术品的贴地大斜线。
皮球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绕过了纽维尔老男孩仓促上抢的中后卫,直刺向大禁区的右侧!
球传得太精妙了,力量、速度、弧线,分毫不差。
它提前量给得极大,逼迫巴斯塔必须用尽全力去追,但也正是因为这种速度,纽维尔的防线根本来不及转身。
巴斯塔象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皮球滚到他面前的瞬间,正好冲到大禁区线内一步。
“给我进去!!!”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狂吼,巴斯塔抡起他那条粗壮的右腿,将全部的体能、愤怒、恐惧和对胜利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一脚上。
重炮轰鸣!
“轰——!!!”
皮球带着毁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