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奥咬了咬嘴唇:“这根本不是足球...”
“那就去他妈的足球!”
叶岚突然低吼,吓得克劳迪奥一哆嗦。
“睁开眼看看记分牌!0:2!我们在被人当猴耍!”
叶岚一把揪住克劳迪奥的球衣领口,把他拉近自己,“听着,如果你想赢,就收起你那该死的骄傲,别再回撤到中场来拿球了。”
“你去前面,去那个巴西门将的鼻子底下等着。”
叶岚松开手,指了指战术板的最前端。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叶岚的声音变得无比森寒,“接住那个球,然后用你那双会弹钢琴的脚,把球踢进去。”
“能不能做到?”
克劳迪奥愣愣地看着叶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不是请求,那是命令,是来自战友的最后通谍。
这种赤裸裸的信任和野蛮的期待,竟让他这颗快要破碎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克劳迪奥沉默了几秒钟。
“传给我。”
“只要球传过来,我就能射进去。”
“好,那就让我们去大闹一场。”
当河床队再次走出球员信道时,纪念碑球场外场的风似乎都变冷了。
巴西圣保罗的球员们早已在场上等待,他们还在互相开着玩笑,那个天才凯奥正踩着球,一脸轻松地看着走出来的对手。
在他们眼里,这支河床队已经被打崩了,下半场不过是另一场表演赛。
但很快,凯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他发现,走出来的这群人似乎变了。
不管是A组还是B组,他们不再象上半场那样,泾渭分明地隔着一段距离,他们走在一起,就象是一群死士。
叶岚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凯奥,就象猎人锁定了猎物。
身后的托尼、瓦迪、尼埃...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
随着主裁判吹响了下半场开始的哨音,巴西人以为迎接他们的是熟悉的绿茵场,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脚下的草皮已经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