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后跟一磕,把球交给了身后的朱利安,自己则迅速跑向另一侧,带走了卡内斯的注意力。
场边A组的教练有些急躁地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捏扁了:“7号!别让他乱跑!贴死他!”
比赛进行至第12分钟。
球出界,死球。
这12分钟的强度,相当于普通少年比赛的半场,双方球员都在大口喘气。
趁着发界外球的间隙,助教贝托跑到场边,手里拿着白班,对靠近边线的叶岚喊道:“拉开宽度!别在中路纠缠!”
叶岚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一把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右脚踝传来一阵阵酸麻感。
巴勃罗博士坐在替补席上,手里一直捏着那个秒表。
他在记录叶岚的每一次冲刺后的恢复时间。
因长时间的缺训和伤病,让叶岚的体能储备处于红线边缘。
三分钟过后,比赛恢复。
叶岚在中圈接球,但这一次米格尔没有再失位,象个幽灵似的贴了上来。
叶岚试图转身,但米格尔在背后,用尽他那无比卑劣的手段,尽情的阻止着叶岚的跑位。
“砰。”只见叶岚跟跄了一下,随后球被捅走,丢失球权。
裁判的哨子含在嘴里,但没有吹。
在阿根廷的足球哲学里,这种程度的接触属于“合理对抗”。
米格尔带球反击,路过叶岚身边时,低声骂了句:“软蛋。”
只见叶岚没有抱怨,而是迅速调整重心,一瘸一拐地回追。
而看台上的加拉多,摘下了墨镜。
他呆呆的看着那个被暗算后一声不吭、还在拼命回追的10号背影。
比赛进行到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