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队医快速冲进场内。
主裁判把手伸向口袋,掏出了一张黄牌,对着卡内斯亮了出来。
“只是黄牌?”黄队的矮个子边锋抗议道,“那是肘击!是红牌动作!”
场边的佩克尔曼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同时,他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叶岚,如果这一下伤到了肋骨,那叶岚的选拔赛就到此为止了。
第七十五分钟,叶岚站了起来,但出人意料的是,他拒绝了担架。
随即撩起球衣,肋部有块明显的红肿,他深吸了一口气,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比赛继续,最后的十分钟,也是决定比赛和自身命运的十分钟。
红队全线压上,试图利用人数和体能优势扳平比赛。
然而叶岚也没有退缩,每一次接球,他都要承受卡内斯的冲撞。每一次传球,他都要忍受肋部的剧痛。
但他没有再丢球,在高压下,叶岚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短传、调度、控制节奏。
豪尔赫看着手中的实时数据表,随后将这张表格递给身后的助手。
“发给奥尔特加。”豪尔赫的声音低沉,“告诉他,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小子,我要定了。”
红队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而黄队在叶岚的带领下,正在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顶住!顶住!”
叶岚此刻不再是伪九号,他回撤到中场偏后的位置,帮助队友顶住红队的一波又一波凶猛攻势。
但1:0,却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目标,他还想进球,那是一名前职业球员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若有机会,我想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比分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