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

    他抬起头，眼神里的尤豫消失了，拉了拉衣领，活动下脖子，向场地中央走去。

    “既然这里是地狱的话，那就闹个天翻地复吧。”

    仓库二楼。

    那一排早已废弃的调度室里，并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几个模糊的轮廓站在落地窗后。

    这里异常隐蔽，没有人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玻璃窗擦得很干净，通过它，可以清淅地俯瞰整个场地。

    豪尔赫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那本厚重的笔记。

    他借着楼下反射上来的灯光，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日期和地点。

    而在他身旁，那位老人——佩克尔曼，双手背在身后，象一尊雕塑般静立。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穿过那光柱，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正走向中圈的瘦削身影上。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看清每一个球员的肢体语言。

    扫视全场时，他把目光放在了那位少年——叶岚身上。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

    “这批孩子怎么样？”

    “还没看比赛，谁知道？！”

    在更后面的阴影里，似乎还有其他人，也许是某个欧洲豪门的球探，也许是某个掌控着转会市场的经纪人大鳄。

    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晚发生在这个仓库里的种种，每一个进球，每一次过人，可能都会被记录在案。

    楼下的凯尔拿出一枚硬币。

    让叶岚没想到的是，今天的主持人，也是裁判，竟是那个在圣特尔莫叱咤风云的少年凯尔。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