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
中圈。花臂男脚尖捅在皮球上。
开球。
叶岚站在中圈弧顶后方五米处,双脚前后开立,重心压在前脚掌。皮球滚向他的右脚。
接球。
叶岚右脚脚弓迎向皮球。
触球的一瞬间,脚踝极其轻微地后撤卸力。
皮球没有弹起,而是死死地停在距离鞋钉三十厘米的位置。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前方。
红队的阵型象是一堵红色的墙。德佩特里斯站在中圈,没有上抢。
德佩特里斯的双脚并行站位,鞋钉咬合住地面。
他看着叶岚停球,仅仅是向左侧横移了一小步。
这一步极其精准,恰好封住了叶岚向中路直塞的线路,同时侧身的角度诱导叶岚向边路带球。
他的肩膀下沉,双臂自然张开,占据了最大的横向空间。
叶岚右脚外脚背拨球,试图从右路激活。
德佩特里斯没有转身回追,而是保持着侧身滑步的姿态,始终保持在叶岚侧前方一米五的位置。不近,不远。
叶岚被迫将球推给边路插上的队友。
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被无声化解。
比赛进行到第五分钟。
蓝队后卫大脚解围。
皮球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点在中场附近。
第二落点。
叶岚调整步点,目光锁定球的下落轨迹。
他双腿微曲,大腿肌肉绷紧,准备起跳争抢这个半高球。
就在他起跳的一瞬间,身侧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德佩特里斯也到了。
德佩特里斯没有起跳。
利用身高的优势和宽厚的背部,直接卡在了叶岚的起跳路在线。
他单脚蹬地,用肩膀和上臂作为一个整体,狠狠地靠向叶岚的躯干。
“咚。”
叶岚感觉撞上了一截原本就长在那里的树桩,在空中的重心被破坏,根本无法发力顶球。
德佩特里斯稳稳地站在地上,胸部迎向反弹的皮球。
胸骨挺起,缓冲。皮球乖顺地落在他脚下。
叶岚借着落地的惯性,右脚鞋钉擦着地面铲了过去,试图从地面破坏。
但德佩特里斯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他在叶岚下脚的前一瞬,右脚脚底踩住球,向后一拉。
叶岚铲空了。
德佩特里斯已经护着球转身,将宽阔的后背留给了叶岚,随即一脚短传,将球分给了红队的边前卫。
红队开始组织进攻。
第十二分钟。
球权在蓝队脚下。
凯尔并没有坐在高台上。
他换上了一件蓝队的替补背心,站在蓝队后腰的位置。
没有象平时那样双手抱胸,而是不停地在小范围内移动。
他没有大声喊叫,甚至很少看球。
但目光始终在扫描着场上的空间分布。
蓝队的中卫拿球,准备长传。
凯尔突然向左侧横移了两步,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地面指了指。
动作短促,没有任何尤豫。
那个中卫看到了手势。
他放弃了长传,改为短传给回撤接应的叶岚。
凯尔没有停下。
他在叶岚接球的同时,对着前场的花臂男做了一个向内收缩的手势。
手掌向内挥动了一下。
花臂男原本拉在边线附近,看到手势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向中路靠拢。
因为花臂男的内收,红队的边后卫不得不跟着内收。
这导致红队的防线密度在中路瞬间增大。
叶岚刚拿球,就发现面前的空间被挤压了。
原本可以转身的缝隙,现在被红队的人填满了。
他被迫在狭小的空间内处理球。
凯尔在后面看着,面无表情。
他指挥蓝队收缩,实际上是在压缩叶岚的生存空间,逼迫他在高密度的防守下寻找出路。
这是一场实战测试。
叶岚回传。
凯尔接球,一脚出球,又把球推回给陷入包围圈的叶岚。
叶岚不得不再次面对德佩特里斯和红队中场的夹击。
第十八分钟。叶岚在前场三十米局域拿球。
他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凯尔在身后堵住了退路,德佩特里斯在身前封死了进路。
“必须突破。”
叶岚右脚踩球,上半身向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