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站在右侧中线附近,用胸稳稳停住球,周围全是嘈杂的声音。
“好机会,右面三米处有破绽。”
叶岚没有停顿,用右脚外脚背顺势一拨,身体微微前倾,他准备利用自身速度进行下一步动作。
一只满是泥垢的球鞋突然切入到他的视线中,“是对面的边后卫。”
一个留着寸头的大汉,他根本没有加速,直接连人带球直接冲过来,目标直奔叶岚。
砰!
鞋钉撞击在护腿板上,球被铲飞,叶岚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整个人差点失去重心,跟跄地后退几步。
足球被铲飞后高高跃起,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它即将坠入到无人争抢的落点。
那个位置处于叶岚和寸头男中间,他们俩同时看到了皮球下落的方向,观众席上载来一阵阵嗜血的哄笑。
“机会。”
叶岚没等球落地,他咬着牙强行扭转还在失衡的身体,左肩下沉,迎着寸头男撞了过去。
“咚。”
两个肩膀互相撞击,叶岚感觉象是撞上一块花岗岩,锁骨处传来丝丝酥麻。
但他还是顶住了,寸头男被撞得后退半步。
叶岚抢先一步提前出脚,用鞋底狠狠踩住落地的皮球,球在地面上有些打滑,但好在还是控制住了。
“球权还在,面前是寸头男,侧后方又围过来一个高个子后腰。”
他冷静地分析着战场上的每一处细节,脚底传来地面的反馈——又硬又涩,皮球在脚下滚动痕迹很不规则。
“我觉得应该用身体吸引一个,然后把球分向左路。”
只见他背身护球,而高个子后腰的手臂正狠狠地顶住他的后腰处,试图破坏重心。
急促的呼吸声坐落在耳边,带着一股浓烈的廉价烟草味。
叶岚突然向右一晃,肩膀剧烈抖动着,那个高个子后腰的重心果然偏了一瞬间。
“机会!”
他没有尤豫,用左脚迅速扣住球然后丝滑转身,试图从两个人之间的夹缝中穿过。
起速,脚尖捅球,过了。
但就在他准备加速摆脱两人的瞬间,另一侧的一只脚已经伸了过来,叶岚有些措不及防。
这一下没有吹哨,他跟跄了几步导致速度慢了半拍,原本已经晃开的空档瞬间被补防的中卫填满。
球被破坏出底线局域。
界外球抛出,比赛继续。
叶岚重新在中路拿到球权,他抬头看去,视野中,左路的花臂男正处于无人盯防的状态。
“直塞。”
叶岚摆腿,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左脚背传球,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这一脚成功绕过对方中卫的防守,精准的滚到左路底线附近的空档位置。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花臂男冲刺,就是单刀球!
然后花臂男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正摊着手,向叶岚示意要把球传到脚下才行。
皮球孤零零的滚过那片空档,滚出了底线。
看台上响起阵阵嘘声,花臂男对叶岚说了句土话,大概意思是嫌弃他传的太深了。
叶岚没有时间听他解释,随即立刻转身开始全速回防。
红队的门将已经快速发出球门球,直接打到蓝队的左路身后,反击的机会来了。
他们的进攻推进到了禁区前沿,叶岚狂奔近三十米的距离,才迟迟追上对面的持球前锋。
他试图用肩膀去进行合理的身体对抗,把对方挤出危险局域。
就在身体触碰的瞬间,红队前锋突然抬起手肘,向后进行一个标准的“肘击”动作。
“咔。”
手肘处狠狠砸在了叶岚的肋骨处。
他眼前一黑,呼吸瞬间停滞,痛苦的捂着肋部倒在地上,那阵剧痛从肋骨传遍全身。
“好球,干死他!”
看台上的赌徒们发出兴奋的咆哮声,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大个子裁判就站在三米之外的距离处。
他清楚的看完了全过程,但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甚至没有把哨子放在嘴边。
比赛继续。
红队前锋趁此机会起脚射门,但皮球打在立柱上弹出,没进球。
叶岚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肋骨处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吸气仿佛都象有针在扎。
在圣特尔莫区里,这不叫犯规,在这里只要没见血,那就是“正常对抗”。
上半场第40分钟,比分还是0:0。
叶岚再次在前场拿球,肋部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变形,却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