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继续说:“上半场最后十分钟,他们没有一次象样的推进。”
他起身缓缓走到战术板前,用手指了指中路局域。
“我觉得问题在于我们的攻势不够凶猛,应该再快一点。”
他顺手将磁铁重新排列,博卡的阵型被推得更靠前,后腰几乎被顶到了中圈。
“下半场继续打中路。”主教练终于开口,语气异常果断。
他指了指马丁:“你直接顶上去,让他们后腰和前腰只能选一个。”
马丁点头,这正合他意。
“我盯人。”他说。
“那个叶岚,我全程跟住。”
主教练没说话,只是补了几句:“前十五分钟,强度拉满。”
“边路不传高球,打倒三角。”
他停顿了下,看向马丁,“既然裁判尺度宽松,那就别给他舒服拿球的时间。”
马丁重新坐下系紧鞋带,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激活似的专注。
对他来说,这正符合内心深处的想法。
相比之下,河床的更衣室略显热闹,一旁的瓦迪正夸张的吹嘘,刚刚射进的那颗皮球。
“我那脚简直帅呆了。”他闭上眼睛,仿佛还在回味那瞬间的“甜蜜”。
“得了吧,不是叶岚你能进吗?你该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
一旁的巴斯塔给瓦迪泼了一碗凉水,直白的说道。
“那怎么没看你进一个啊!”
两人互相贬低对方,生怕一不留神就被锋利的语言占据上风。
一旁的马莱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添加了战场,他们就这样一句一句的开着玩笑。
仿佛比赛已经结束,也好象是他们已经有了主心骨。
下半场突兀的哨声响起,球场上的气氛非但没有因为河床的领先而缓和,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叶岚站在中圈附近,他能敏锐的感觉到,站在对面的那个马丁,眼神变了。
那不是挫败感,更象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凶狠。
“嘿,懦夫。”马丁在与他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两个能听假的声音冷笑道:“你以为靠这种小聪明就能赢?在这里,软弱的骨头只会被踢碎!”
马丁试图用语言激怒叶岚,但他似乎就象没听见一样,挥挥手招呼托尼靠拢过来。
“下半场估计他们会疯狂压迫,注意你的体能分配,尤其是马丁,可能会强攻我们的左路。”
果然,下半场易边再战,博卡青年象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开始了几乎蛮横的“冲撞式踢法”,
马丁做为内核中场,放弃了花里胡哨的盘带,转而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疯狂搅乱河床的阵型。
叶岚布置的战术原本通过拉伸球场宽度来消耗对手。
但随着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负责左后卫的马莱开始出现了“动摇”。
他的性格本就偏保守,面对马丁协同右边锋的轮番轰炸,防守动作开始变得僵硬。
“马莱,别退的太深!”叶岚在场上大声指挥着,试图补上防守缺口。
然而,马丁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瞬间,他并没有象上半场那样,而是突然拉边,带走了原本在中路协防的托尼。
这是一个精密的陷阱。
比赛第62分钟,马丁在右路接到皮球,面对扑上来的马莱,他虚晃一枪。
就在马莱以为他要下底的刹那,马丁突然用一个极其隐秘的外脚背斜传,精准的撕开了河床的防线,直直插向中路的空档。
“罗萨!小心身后!”叶岚的话音未落,博卡前锋已经利用速度生吃了负责兜底的罗萨。
尽管卡洛斯拼了命的冲过来试图拦截,但博卡的前锋在禁区内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撞墙式配合”。
球重新回到了高速插上的马丁脚下,他此刻已经甩开了托尼的纠缠,面对门将索尔,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马丁没有选择推射远角,而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爆射,直钻球门的死角处。
1:1。
皮球撞击球网的声音,在沉寂的球场内显得格外刺耳。
马丁狂奔向河床的看台位置,对着面前的观众做了一个挑衅的“闭嘴”手势,随后跟队友庆祝起来。
托尼懊恼的捶打着草地,马莱更是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看叶岚,“该死的!”
河床的节奏被博卡打乱了。
叶岚慢慢走回中场,主教练落尼在场边不断做着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稳住。
“都抬头!”叶岚的声音不大,但却敲打在每个河床队员的心上,在嘈杂的球场中似乎有种不可置疑的力量。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