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硬生生顶住这波猛烈汹涌的攻势。
顺势一传,足球被埃特拿到,河床队继续推进。
博卡的看台开始躁动,嘲笑声,口哨声接连传进绿茵场。
马丁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对面:你想踢球,就得先过我这关!
第二十二分钟,国家德比的“保留节目”还是来了。
河床在中路持续推进,叶岚拿球正准备突入禁区,刚刚稳住球,下一刻,一股力量从后面猛地撞上来。
“又是他!”
这一次的力道明显比上次大了许多,叶岚被撞的向前扑了两步,球权易主。
他勉强站稳,马丁已经把球悄悄带走。
“犯规!这是犯规!”巴斯塔第一个冲上去。
“这不是犯规?”托尼张开双臂,追着裁判怒吼道。
带球的马丁把球权分到左边锋,然后望向叶岚,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叶岚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他没有失去理智,别忘记了,上场比赛上头的德内就是这么输掉比赛的。
叶岚在心中默念,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冷静。
气不过的瓦迪前去找马丁理论,“你刚才这下明显不是合规动作!”
马丁耸了耸肩,语气中满是不屑:“足球是对抗运动,你站不稳是你自己的问题。”
由于场上的火药味十足,比赛无法继续。
裁判眼看事情即将无法控制,终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但他没有掏牌,只是一句简单的口头警告。
“都冷静,继续比赛。”
博卡的球员嘴里发出嘘声,他们想借此机会激怒河床队。
但除了老练的叶岚,其他人明显被这股情绪点燃了。
而马丁在比赛继续前,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话:“别急,比赛才刚开始。”
叶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马丁不是单纯在这怒地他。
他是在用一次次“擦边”的对抗,把河床的整支队伍拖进他的节奏中去。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叶岚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比分,
还是0-0。
时间还早,但比赛的主动权似乎已不在他手上了。
争议判罚过后,比赛短暂恢复过来,但河床的节奏已经被明显打断了。
他们的每一脚传递,每一次过人,都带着心中想要发泄的怒火。
叶岚没有第一时间带球,他开始调整比赛战术。
他刻意拉开与马丁之间的距离,不再站在中路最显眼的地方,而是向左侧游走,时而回撤到埃特身后,时而前插到巴斯塔身旁。
马丁也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他偷瞄了眼中路。
没人?
“在躲我?”
可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定了。
不,不对。
叶岚不是在躲,他是在放弃球权,悄咪咪的转移自己的空间。
四分钟后,河床一次中路推进失败,球被博卡后腰断下。
马丁立刻举手要球,“给我!”
后腰没尤豫,径直把球递到他脚下。
比赛已经进入博卡的节奏中,马丁带球推进,两名中场被他牢牢牵制,防线被迫回收。
他扫了一眼,眼见河床的站位已经被“压扁”。
“就是现在。”
马丁一个突然加速,出其不意的斜传送到左路位置。
博卡前锋下底传中,禁区内一片混乱。
卡洛斯被后卫顶在身后,罗萨起跳晚了一步。
但足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没进。
“差一点!”
博卡看台上爆出一阵怒吼声,
索尔拍着手,大声地喊:“集中位置!集中位置!”
可博卡就象沉睡已久的猛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博卡已经士气大涨。
第二十九分钟,又是马丁。
这一次他没分边,也没直塞,而是在中路突然停球,节奏暂停,
托尼被这一下晃住了,脚步也顿了一下。
马丁抓住这个空隙,抬脚就是一次远射。
球贴着草皮窜向球门的右下角。
索尔反应极快,单掌就把球扑了出去。
这是一个角球。
博卡球员围在禁区里,河床的防线只能龟缩在门前。
这一段时间博卡几乎是在压着河床踢。
而叶岚居然还是没有参加正面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