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处躲。
但第四联队的士兵也确实顽强。他们是从关东军调来的老兵,拼刺刀的技术比上海派遣军的老兵还高出一个档次。
几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刺刀朝外,像一只蜷起来的刺猬,中国士兵冲上去就被捅倒。
好几个人倒在冲锋的路上,手里还攥着手榴弹,拉环还没拉。
“他妈的,这批鬼子不对劲!”
一个连长骂了一句,端起冲锋枪对着那群背靠背的日军扫了一梭子,五个人倒了三个,剩下两个端着刺刀冲过来,他一枪托砸在一个脸上,另一个被身后的士兵一刺刀捅穿了肚子。
阵地反复争夺。
第五旅占领了一段战壕,日军就组织反冲锋夺回去。
夺回去之后,第五旅再组织冲锋抢回来。
战壕里的尸体越来越多,脚踩下去都不知道踩的是泥还是人。
几处防御圈被第五旅攻破,缺口撕开了又合拢,合拢了又被撕开,像一道流血的伤口,怎么都止不住。
到午夜一点,第四联队终于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三个大队的伤亡都超过了四分之一,弹药也消耗了一大半,好几个中队长阵亡了,基层指挥开始出现断层。
神田正雄把联队指挥部直属的通信兵、卫生兵、辎重兵都编成了临时战斗单位,填进了突破口。
他站在指挥所外面,亲自督战,手里的军刀就没放下来过。
就在这时,第二十九联队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