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军长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郭汝栋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你晓得的,我们26师穷惯了,听说你们23军有钱,好奇嘛。”
张阳笑了笑,没有接话。
话题又转到别处去。郭汝栋说起他们26师在贵州的那些年,说贵州那个地方山高水冷,瘴气重,弟兄们水土不服,一年到头病倒一大片。
刘雨卿在旁边附和,说他们有个连驻扎在黔东南,一个冬天病死了十几个人,连敌人都没见到就先损了人手,说起这事到现在还窝火。
张阳听着,不时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郭汝栋和刘雨卿今天来,绝不是送茶叶和点心这么简单。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郭汝栋每隔几分钟就要停顿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雨卿更明显,嘴角动了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郭军长,你们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