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配入祠。
可若有刑堂铁链痕,那就不是自己跳下去。
是被锁过。
陆玄成脸色也变了。
“为何不报?”
执事直接跪下。
“沈长老说,先送去刑堂核验。”
沈清河。
又是沈清河。
秦长青问:“半枚身份牌在哪?”
“被刑堂收走了。”
“谁收的?”
“范守业。”
第五章掉出账册副页的那个执事。
洛清寒把这个名字也记下。
第三拨人从剑碑方向赶来。
没有带回旧名。
只有一把断了尖的刻刀。
阵师跪下。
“剑碑旧痕处有反刻剑意,不能强刮。”
沈清河冷声道:“一块外门剑碑,裂了便换。”
阵师脸色发白。
“换不了。剑碑底部连着旧阵根。若强刮,会裂到外门名册根阵。”
外门名册。
那上面刚写下洛清寒。
试剑牌易主的朱砂印还没干透。
秦长青抬眼。
“放下。”
守库执事捧来的旧簪空匣,放到试剑台边。
刑堂送来的身份牌拓片,放到右侧。
断尖刻刀,放在中间。
左边,旧簪空匣。
中间,断尖刻刀。
右边,身份拓片。
三件东西。
都不是秦长青要的。
却证明三样东西都曾存在。
旧簪曾在。
身份牌曾在。
旧名也在。
秦长青走到试剑台边。
他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
洛清寒站在旁边,断剑垂在身侧。
她右手还疼。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疼藏起来。
因为她忽然明白,师尊这些年面对的东西,比疼更钝。
疼至少是真的。
这些人拿出来的,却总是空的。
秦长青拿起旧簪空匣。
红绸从匣口垂下来。
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然后拿起身份牌拓片。
半个“秦守”停在墨里。
后面的字断得干净。
像有人不想让“拙”字出来。
最后,他拿起断尖刻刀。
断口很新。
“陆玄成。”
他没有叫掌门。
“我给了半日。”
“你交给我一只空匣,一张拓片,一把断刀。”
陆玄成脸上没有血色。
秦长青指向空匣。
“旧簪,不在。”
指向试剑台中间那块空处。
“牌位,不在。”
指向断刀。
“旧名,不见。”
山门铜钟忽然晃了一下。
没有人敲。
钟舌撞在钟壁上。
咚。
这一次尾音没有断。
它往山下传得很远。
像青云宗自己替这三句话敲了一记。
沈清河脸色沉下。
“秦长青,你不要忘了,刑堂核验之前,你无权拿走证物。”
秦长青看向他。
“所以我不拿。”
沈清河一怔。
“我让所有人看。”
洛清寒把那块双面木牌取来,将“试剑牌主”朝外,插在三件东西旁边。
然后用断剑刻下三行字。
旧簪空匣。
身份拓片。
断刀无名。
每一个字都很慢。
木屑落地。
青云外门弟子看着那块牌,喉咙发紧。
秦长青道:“从现在起,东西放在这里。”
“谁要查,来看。”
“谁要遮,先把这块牌拔了。”
没人动。
陆玄成声音发哑。
“你要上山取?”
秦长青看向天边。
最后一线日光沉下山脊。
同时,苏掌柜快步从山道另一头赶来。
“公子。”
她递来一张纸条。
药王谷追兵入驿镇药铺。
药女姜璃失踪,疑往西溪逃。
系统面板亮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