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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老……”
沈清河看向他。
“掌门若觉得不妥,也可亲自向圣地解释,青云宗为何出了一个替弃徒说话的内门弟子。”
陆玄成沉默了。
苏明月看见他的沉默,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她被执法弟子带走时,经过议事堂门槛。
门外阳光很亮。
她却忽然想起秦长青离开大殿时的背影。
那时候,她让他低头。
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她才发现,低头并不难。
难的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低头。
傍晚。
一封请帖送到破庙。
送帖的是青云宗外门管事。
他不敢进门,只把请帖放在门槛外。
红封。
金边。
落款是陆玄成。
秦长青打开看了一眼。
请帖上写得很客气。
三日后,青云小比。
请秦长青回宗叙旧。
请帖背面,却压着一道极细的剑印。
剑印旁有赵无极亲手写下的一行小字。
废骨若敢上台,后果自负。
洛清寒坐在藏剑池雏形旁,脸色仍白。
她看向秦长青。
“叙旧?”
秦长青把请帖放到桌上。
红封压住破桌一角,背后的剑印像一道没干的伤。
他说:“他们想知道,我手里还有多少旧。”
洛清寒握住断剑。
秦长青看向她。
“三日后,你上台。”
洛清寒点头。
门外夕光落在请帖上。
红得像一封迟来的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