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难道不挡,等死不成么!
“岂有此理啊!”
砰!砰!砰!砰!
连接四掌!
憋屈无比,石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打得东倒西歪,连连后退。
他早将阿罗汉真经的护体金身催到极致,皮肤上泛起淡金色气劲,看上去真如佛寺之中一尊金身罗汉一般。
奈何没用。
现在在李赴的掌下,就算金身罗汉亦要低眉!
在那狂暴无匹、一掌重过一掌的降龙掌力轰击下,石卓刀枪不入、水火难伤的罗汉金身,剧烈震颤,金色气劲明灭不定。
每一次对轰,都让他气血狂涌,脏腑震荡。
他虎口早已崩裂,双臂衣袖尽碎,露出筋肉虬结、却布满青紫淤伤的手臂。
脚下地面,被他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一退一个深坑。
终于,在第五记亢龙有悔时,石卓彻底抵挡不住!
这一掌蓄势已久,掌力之雄浑,堪称石破天惊!
石卓急忙双臂抵挡,运足十成功力。
轰隆——!!!
结结实实撞在一处!
这一次,声响惊天动地!
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如同实质的气浪圆环,猛然扩散开来,携带着碎石碎木,如劲弩一般射向四周。
“噗——!”
可怕的一掌摧枯拉朽轰开他的双臂,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
一大口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石卓口中狂飙而出,血雾弥漫!
他整个人如同坠地流星,被那沛然莫御的掌力立即轰得倒飞出去,轰隆巨响,撞断数根梁柱,砸塌了花厅一角。
砖石如雨砸落,将他大半身子掩埋。
气浪劲风拍击之中,本就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厅之中,桌椅、花瓶窗棂噼啪断裂、粉碎、飞射!
躲在远处墙角的一猜公公与刘眠风,即便早有准备,运功抵御,仍被这股狂暴绝伦的馀波震得站立不稳,身不由己地向后跟跄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之上,方才止住退势。
两人皆感气血翻腾,耳中嗡嗡作响。
他们骇然望向场中。
只见李赴卓然而立,渊渟岳峙,
而方才还威风凛凛、如同金身罗汉降世般的石卓,此刻却半埋于砖石之中,咳血不止,模样凄惨无比。
“这……这等威力,真的是人力所能发出的吗?!”
烟尘弥漫,碎石滚动。
李赴缓缓收掌,立于原地,青衫微拂,气息悠长,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五掌连击,并未消耗他太多气力。
烟尘稍散,一只强壮手臂,拂开压在身上的砖石,露出狼狈不堪的身影。
石卓挣扎着从砖石堆中撑起上身,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胸前僧衣尽碎,露出精赤的胸膛。
只见胸口正中,赫然印着一个清淅的掌印,掌印深达半寸,边缘皮肉翻开,呈青黑紫红交织之色,甚至能看见皮下断裂的筋骨!
整个上半身的僧衣,竟被方才最后一掌的狂暴气劲彻底震碎、炸裂!
“咳咳……你……!”
石卓抬头,死死盯着李赴,如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眼中带着一丝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