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入府中。
前院已有十馀名闻声赶来的护卫与江湖客,手持兵刃,呼喝着围了上来。
他心系内院情况,更对公公司徒里等人害死几十万灾民的罪行深恶痛绝,出手毫不容情。
一名使厚背大刀的黑脸大汉猛然扑上,刀光霍霍,劈向李赴肩头。
“滚!”
李赴脚步不停,真气护体挡下其一刀,左掌随意拍出印在其胸口。
砰的一声,那大汉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得几名同伴如破口袋般同样吐血倒飞。
“休要撒野!”
一名瘦高汉子使一对分水刺,悄无声息刺向李赴肋下。
“啊啊……”
李赴使出龙爪手,五指如钩,闪电般扣住其手腕,内力一吐,喀啦脆响,捏碎其腕骨,那人双眼暴凸凄厉惨叫。
他毫不留情顺势一带,将其身躯当作兵器横扫,撞倒了左侧三名持棍打来的护院。
“站住!”
又有一名使链子枪的江湖客,舞动枪花,试图阻住李赴去路。
李赴冷哼一声,左手凌空一抓一绕,擒龙功发动,那链子枪竟被无形劲力牵引,反向其主人缠去!
喀嚓!
恐怖功力之下,那人猝不及防,被自家兵刃勒断脖颈,满脸惊骇,不敢置信。
李赴身形如风,十步杀一人,掌拍、爪擒、袖拂、指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筋骨寸断,端是凶残无比。
寻常护卫与那些武功平平的江湖客,在他百年功力与精妙武学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前院已躺倒二三十人,呻吟哀嚎声一片,竟无人能阻他半步!
他脚步不停,穿过前院,直奔内院。
沿途又遇上七八名闻讯赶来的一猜公公门下食客,其中不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之辈。
但在李赴可怕的武功下,也没有一个能接他一招还不吐血败退,非死即伤。
一路杀到花厅前,四道身影并肩而立,拦住了去路。
这四人气度沉凝,与方才那些寻常护卫门客截然不同,正是被一猜公公奉为上宾、经过筛选留下的顶尖高手。
其中三人面色冷峻,目露精光,显然内力深厚。
唯有站在最右侧的一人,瞧见浑身杀气的李赴,面色微变,正是那千手蜈蚣唐进。
李赴目光投向内院花厅方向。
院内隐隐传来器物碎裂与呼喝之声,似乎确有变故发生。
“看样子那刘景行的儿子刘眠风已经动手刺杀了。”
那使快剑的中年剑客玩味的瞟了眼院内,又转而看向杀气腾腾闯入的李赴,冷笑道。
“院内刚发生事端,院外又有人不长眼杀进来,难道没听说我追风快剑已成为一猜公公府上的门客吗?”
此人乃江南剑术名家,追风快剑韩峻。
他剑法以快着称,出剑如电,据说能在一息之间连刺十七剑,且剑剑精准,在江南一带罕逢敌手,自负甚高。
旁边一名身材魁悟、面如黑铁的光头大汉咧嘴一笑,声若洪钟。
“韩兄何必动气,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后辈,某家一斧头劈了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