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没有青衣捕头,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地知州这样说话,语气平起平坐。
不过冯知州,我想参与其中,主办这件案件。”
一般没有青衣捕头,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地知州这样说话,语气平起平坐。
但有御前金牌在手,他的官位品阶不可一概而论。
“当然,当然,燕州府衙之内,还有比李捕头更加得力的办案之人,能让人倚重和放心么?
这案子当然是要交给李捕头来办的。”
冯绍庭笑了笑,脸色一肃,挥手喝道:“来人,将台上这一干钦犯带回府衙,收好人证物证!”
“得令!”
众兵丁齐声应诺,拿着锁链,如狼似虎般涌向高台。
这是处置朝廷钦犯应有的措施。
台下江湖群豪见状,有些炸开了锅!
“不能抓,他们是冤枉的!”
“当年的案子另有真凶,你们不去抓真凶,却来抓这些含冤二十多年的苦主,是何道理?!”
“是不是想掩盖当年朝廷的失察和无能?!”
群情汹涌,不少人振臂高呼,向前涌来。
!你们想干什么!”
一时间,场中气氛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江湖人虽然义愤填膺,但大多也知冲击官军形同造反,后果严重,一时间倒也不敢真的硬闯,
可也是围着不让走,一点不退步。
“看!
一猜公公的爪牙刚来灭口不成,这位冯知州就带着大军到了!
莫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谁知道带进衙门,这些人证、证据还能不能保住?
当官的向来官官相护,沆瀣一气!”
“说得对,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有些人气愤开口,一些热血上涌的年轻江湖客眼睛都红了,握紧兵刃,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放肆!”
冯绍庭脸色陡然沉下,厉声喝道。
“尔等江湖草莽,平日里以武犯禁也就罢了。
如今竟敢当着本官的面,妄议朝政,煽动抗法,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久居上位,此刻官威尽显,加之身后数千精锐甲士刀枪如林,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全场。
可他这副摆官威摆架子的样子,也激得下面的江湖人士更是愤怒排斥,甚至有的已经有人口中呼喊不要向狗官屈服。
韩松龄、雷猛、静玄师太三位掌门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门下弟子、帮众多有在场,一旦与官兵爆发冲突,不论胜败,都将是泼天大祸,各自门派必遭朝廷雷霆之怒。
眼下燕州城江湖人士汇聚,一旦闹起来,军丁搜捕江湖人士,江湖人士自要反抗,
你打我,我打你,恐怕要闹到全城乃至全燕州不得安宁,那倒楣的还是百姓。
李赴眼见形势紧张,不能再任由发展。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躁动的人群,抬手安抚。
“诸位,请稍安勿躁!”
李赴站在台上,这一开口,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看向他。
“诸位今日汇聚于此,所求不过是一个公道,所想不过是明了当年的真相。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只要证明证据是真。
幕后真凶不论如何使绊子,耍阴招,李某在此以捕头之职担保,必竭尽全力,保护关键人证物证安全。
彻查此案,追究元凶,还常胜镖局一个清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
“也望诸位英雄明辨是非,冷静下来,若因一时激愤,与朝廷冲突,不仅于事无补,反会授人以柄,损耗力量,
让真凶逍遥法外,更陷周老镖头等人于不义。
维护安定,查明真相,方是正途!”
他这番话条理分明,既有承诺,又有警示,更点明了冲突的利害关系。
而且不管冯绍庭来意如何,李赴本就计划要将周镇等人与证据接管,以便查案。
此刻有人鼓动阻挠,不准让人将和证据带走,他必须平息。
李赴方才几招败尽凝血七鹰的赫赫威势犹在眼前,而且正是他关键时刻出手,才保下了人证物证。
众人看得分明,
若非李赴,周镇等人年老体衰,心气消磨,武功还剩几成实难预料,韩松龄等三位掌门虽能抵挡部分刺客,但在乱战之中能否护得他们周全,亦是未知之数。
方才真的多靠了他。
李赴的武功、决断与担当,众人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