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秋风掠过,观中那片丹桂林花瓣簌簌飘落,有几片橙红花瓣悠悠飘过李赴面前。
“自讨苦吃。”
李赴云淡风轻地随手拈住一片花瓣,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弹!
嗤——!”
那片柔软花瓣,竟发出一道尖锐凌厉的破空之声,蕴含无匹劲气,如飞刀利箭般,直射乐极道人面门!
乐极道人虽挟持人质,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冷哼一声,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拍出,掌心黄赤之气狂涌,正是他苦修多年的精纯内力,欲以浑厚掌力将花瓣震成齑粉。
然而,双力一触,乐极道人脸色剧变!
那花瓣上蕴含的真气,精纯浩瀚,远超他想象,他那足以打裂金铁的雄浑掌力,却竟然不敌。
一声轻响,血光迸现!
花瓣如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在他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一股钻心剧痛传来,真气剧震之下,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几乎失去知觉!
同时乐极道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跟跄后退三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心中已是骇浪滔天!
他一手死死扣着任璇脖颈,更是将其牢牢挡在身前,惊疑不定地看向李赴。
高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自己亦有此能。
但面对同等功力的对手,这等手段通常只是试探或卖弄,威力有限。
可此人仅仅一片随手弹出的花瓣,竟废了他一只手掌!
这等功力,简直闻所未闻!
比之前打伤他的那个年轻人,远要更加恐怖!
他脸上黄赤之气急闪,运起独门内功,他的内功脱胎于道家正宗房中术,颇有些奇异之处。
虽手掌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没流出多少,就很快止住。
乐极道人紧攥受伤的手掌,藏在身后,强作镇定,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受伤的虚实。
但心里那份惊悸,怎么也抚平不下去。
李赴立于屋脊,衣袂飘飘,神态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他微微颔首。
“没想到你这淫贼竟能接下我一招,看来那些江湖传言是你们邪派高手,倒是不假。”
“你是什么人,口气这样大!”
乐极道人听得这话,只觉无比刺耳,羞辱万分。
但他接下这一招,确实代价是手掌被废!
一个照面就废了一只手!
乐极道人更加恼火同时更添恐惧。
眼前这年轻捕头,武功深不可测,态度更是高深莫测。
这时陈涛等人已经到了,拔刀赶到了厢房之下。
“淫贼,速速住手,束手就擒!”
“让开!”
看也不看其他人,乐极道人紧盯着给他巨大压力的李赴,将任璇脖颈扣得更紧,嘶声道。
“你若不想这小女子立毙当场,立刻给我退开!
退到三十丈……不,百丈外去,让我离去。
否则我内力一吐,她便香消玉殒!
你是官府捕头,难道要眼睁睁看无辜百姓死于眼前?”
他知道李赴还是看到他挟持了人质了,不然应该早就杀上前来了。
“你这作恶多端的采花淫贼,居然也懂得用道义二字将人架起。”
李赴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似乎毫不在意。
“不过,你抓的是她,凭什么让我让开?”
这时天山派康进等人也赶来了。
“师姐,三师姐!”
“是三师姐!”
“你这恶道人,快将我三师姐放开。”
天山派师兄弟妹几人,瞧见被挟持的任璇,都是焦虑万分。
康进看见被乐极道人挟持、发丝凌乱、泪眼婆娑的任璇,更是顿时双目赤红,心如刀绞!
“师妹!”他失声痛呼,又惊又怒,看了眼房顶另一边的那个李赴。
这个捕头所言竟是真的,师妹果真落入这淫魔之手,被掳到了这里,看情形险些受辱。
任璇见到同门,急道:“师兄,师妹,你们别上来,这恶道武功极高……”
可她声音有限。
康进见心上人险些被侮辱,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厉喝一声。
“淫贼,就算你是什么邪派高人,今天我也必杀你!
受死!”
长剑出鞘,身形如箭,施展天山剑法中威力极大的突进一招——雪岭惊鸿,不顾一切地飞身尤如惊鸿飞掠上房,挺剑直刺乐极道人。
他救人心切,已顾不得敌我悬殊。
也没有将手中任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