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同时抢上,一左一右将她扶住,轻轻放坐在条凳上。
不止是舌头,只见魏莹原本红润的嘴唇,也迅速隐隐透出一层乌青之色。
脸色变得苍白中透着灰暗,显然是中了剧毒。
“菜的热气、香味中恐怕也有毒。”李赴看了眼那些热菜。
“什么?
我和你皆有百毒不侵之能,中毒不深,暂无大碍。
但她不行。”
宋照雪焦急,连忙扶正魏莹,双掌抵住其后心。
“好厉害的剧毒。”
李赴心猛地一沉。
魏莹身为无尽藏庵传人,内功亦有深厚根基,却也这样被轻易毒倒了。
“你……你们怎么了?”
“吃着吃着,怎么倒下了。”
“难不成,菜有问题!”
“老头,老头!”
旁边几桌刚才还在正常吃喝谈笑的客商、行人,脸色惊变,还以为遇上了黑店,陡然弹跳着站了起来大叫。
“小……小姐。”
魏莹竟然转眼间气息紊乱,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明。
李赴沉声道。
“中毒之初竟毫无征兆,令人难以察觉,待其发作时,毒性已然深入脏腑,寻常人根本来不及救治!
比子鼠的金盏茶还要霸道。”
但他不好抢过也输送九阳真气,干扰宋照雪的运功祛毒。
宋照雪此刻心急如焚,魏莹虽名义上是她的丫鬟护卫,但两人自幼相伴,情同姐妹,几乎不分主仆。
见魏莹命在倾刻,她丝毫不顾自身真气损耗,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其体内,为她护住心脉、祛除剧毒。
“魏莹,撑住。”
宋照雪一边运功,一边急声对李赴说道。
“李赴,你为我们护法。
小心……此番十二凶相来的,绝不止寅虎一人!”
经此连番变故,她似乎也褪去了几分往常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与决断。
就在这时,茶棚后面灶间,那炒菜的老汉听到前面动静不对,提着一柄炒勺,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怎么了?
客官们……”
他话未说完,已看到被宋照雪扶着后心、脸色灰败的魏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炒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这位……姑娘怎么了?”
“老汉的饭菜可绝没有问题啊!”
老汉惊慌地说着,他自己却并未察觉,他的脸上、脖颈处,也正迅速蔓延开一片乌黑之色!
倏然间,他的脸色已和死人一般可怕!
“啊……快跑。”
“见……见鬼了!”
其他人见这可怕的情况,顿时吓得四散而逃。
这老汉方才在灶间炒菜,菜炒好一个个放好一个,一起上菜,只怕被人神不知鬼不觉把毒下在菜中,他上菜时,也受热气熏脸,竟让他也中了毒,只是闻得久,发作稍慢。
“老丈,别说话,我们知道此事和你无关。
你也中毒了!”
李赴看出不对,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汉。
“什……什么,我哪里……”
这老汉眼神已然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嗬嗬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痛苦与茫然,命已在旦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不通武功,剧毒发作更为猛烈要命。
李赴不敢迟疑,一边警剔四周,一边单掌按在老汉背心,将一股精纯阳和的九阳真气渡入其体内,帮他护住心脉祛毒。
“下毒,卑鄙阴险的手段。”
寅虎虽把他们当猎物一样追杀,可却在箭上都没有抹毒,不象会使此阴损手段。
“看来出手风格迥异,绝非一人所为,另有十二凶相出手了!”
“上次是未羊、午马、丑牛三人齐出。
我连杀三人,十二凶相已知我不好解决。
此番莫非……是十二凶相四大高手之一的寅虎带队,另有其他擅长用毒的凶相配合。
来了几个人?
还是说……剩下七大凶相,已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