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公剑法了,他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就已经通晓了剑招。
居然还是是一个学剑的天才!
这样的人如果留下来,后患无穷啊。”
顾长风眼皮狠狠一跳,脸上更是杀气四溢。
“石头。”
高秀兰惊呼,心如刀割。
她本也是江湖女子,家传有一套掌法,虽不算顶尖,也有些武功。
眼见情势危急,她将女儿猛地推向挣扎爬起的石头,凄声道:“石头,带豆儿走!”
高秀兰则低喝一声,揉身扑上,双掌翻飞,拍向冲来的几名大汉,意图拼死阻拦。
掌风呼啸,倒也击退两人。
但顾长风带来的皆是好手。
高秀兰寡不敌众,掌法很快散乱,后背挨了一记重拳,她向前跟跄,口中一甜,鲜血已涌上喉头。
顾长风此刻也动了。
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切入战团,避开高秀兰拼死击来的一掌,右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她肩井穴上。
高秀兰半身一麻,掌力顿消。
顾长风顺势一掌拍在她胸口。
嘭!
高秀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跌飞,重重撞在供台残破的底座上,软软滑落,面如金纸,嘴角溢血。
“娘—!”
“豆儿,娘没用,今日恐怕保护不了你了。”
小姑娘哭喊着扑过去,被重伤的高秀兰抱在怀里。
嘴角带血的少年目眦欲裂,眼中尽是血丝,死死瞪着顾长风,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顾长风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在摇曳火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他一步步走向无力再战的高秀兰和两个孩子。
“大嫂,我给过你机会。
冥顽不灵,就休怪顾某心狠了。
杀了你们,一样能搜出剑谱。
黄泉路上,你们一家三口,也好团聚。”
长剑抬起,剑尖指向高秀兰咽喉,杀意凛然。
庙内其他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商人脚夫们瑟瑟发抖,货郎躲在扁担后,那对主仆她们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一样,惊呆发愣。
书生小姐似乎心中对快意恩仇的江湖幻想,此刻已被眼前的血腥与冷酷击得粉碎。
原来真实的江湖,并非诗酒风流,而是刀剑无情,生死一线。
眼看剑光便要落下,高秀兰母子三人危险。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快得几乎超越人耳捕捉的极限。
只见顾长风手中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在距离高秀兰咽喉不足三寸之处,猛地如遭重击。
长剑飞旋出去,当啷落地。
顾长风如被雷打了一样,捂着手,跟跄着连退数步,持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酸麻剧痛,脸上尽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谁?!谁出的手?!”
他惊怒交加,目光如电,急速扫视庙内众人。
商人?货郎?书生?书童?————一个个都是惊恐、发愣,不象。
最后,他目光猛地定格在篝火旁。
那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未曾移动过分毫,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未曾变过。
—一正是那个被他先前一同忽略的、相貌过分年轻的年轻人。
此刻,一身黑衣的李赴依旧安然坐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隔空打飞长剑的一击与他毫无关系。
可篝火的光芒在他沉静的脸上跳跃,投下的影子落在身后斑驳的墙壁上,却莫名给人一种巍然如山、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