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反目成仇
据太行,清漳水绕城南而过。州城四面皆山,城西五十里为榆社,城北八十里为和顺,城东百二十里为黄泽关,过关便是河北磁州……李光睿。」

    「末将在!」

    「你率步骑三千,自榆社出发,沿清漳西源河谷东进,直趋寒王岭,救援符大郎。」

    「谨遵王命!」

    「吕酉,你领所部出马陵关;王灵芝,你走石会关,尽数控扼太行山所有径道隘口。山贼若散,逐一封堵,不许放一人一骑东出黄泽关。」

    「喏!」

    「王仁赡,你督运榆社仓粮秣,随军东进,我军此去辽州,粮草就地补给,不须从太原二次转运。」

    「领命!」

    「细猴,你率两千精骑,随我先行入辽州城。」

    「喏!」

    「都听清楚了,此去辽州,是救人而非打仗,务必秋毫无犯。将辽州百姓当作我等治下之民。」

    「明白!」

    往辽州的古道处於太行山的褶皱中,两岸壁立千仞,七月山间清凉,人马行走,如在瓮中。

    五十余里路,便到辽州城。

    城墙经战乱更迭早已斑驳,城头守兵看到河东铁骑压来,旗帜摇晃。

    「太原郡王、河东节度使萧弈,受符魏王所请,特来救援符大郎,速开城门!」

    「吱呀。」

    半晌,城门终究还是开了。

    新任的安固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卢进泰率城中将校相迎。

    卢进泰一张脸黝黑,拧着眉头,目光死死瞪来,仿佛在骂「萧贼,偷袭辽州周边关隘,算甚好汉?」

    可形势如此,道路已被出其不意封堵,天雄军被堵在太行以东,萧弈岂容他放肆。

    「卢进泰!」

    「在!」

    卢进泰梗着脖子,像只倔强的鹅。

    「朝廷命符大郎主政辽州,你身为麾下大将,竟连自家节度使都护不住?!坐视主帅被围,闭城自守,不发一兵一卒救援,该当何罪?!」

    「山贼势大,封锁四境,末将若出城,恐州城有失……」

    「放屁!」萧弈厉声喝道:「山贼夺城做甚?分明是你畏敌怯战、观望避事!符大郎若出事,你担得起吗?!」

    「末将……担不起。」

    卢进泰郁闷一叹,终是低下了头颅。

    萧弈自始至终没下马,居高临下吩咐道:「即刻点齐你本部兵马,随我出城救援符大郎。」

    「唉!」

    卢进泰长叹一声,道:「遵令。」

    萧弈没再多说,淡淡道:「王仁赡。」

    「在。」

    「你居辽州坐镇,调度粮草。」

    「遵命!」

    「细猴,你暂接替辽州守卫。」

    「喏!」

    如此,萧弈调走了卢进泰,拿下辽州。

    李光睿则适时传来了消息。

    「找到符大郎了……」

    寒王岭。

    绝壁两侧如刀削,谷底是清漳东源的一条支流,林深路隘,只有一条沿河小道蜿蜒,通往和顺。

    「王上且看,符大郎一行人就是被堵在谷中一处避风山坳里。」

    「山贼呢?」

    「守着谷外的隘口,也不进攻,该是想把符大郎饿得没力了再活捉,向魏王讨要赎金……」

    「嗬。」

    李光睿说得认真,卢进泰却是冷笑了一声。

    「擂鼓。」

    「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在山谷间炸响。

    河东军将士齐声呐喊,倾泻而下。

    山贼们听到鼓声,呼哨一声,丢弃旗帜锣鼓,转身就往山林里钻,顷刻散得乾乾净净。

    「大郎呢?」

    「报!」

    「符大郎为战鼓所惊,率部逃往山谷深处,彼处有窄口,名一线天,仅单马可过,符大郎命人推巨石堵路,大军过不去。」

    「废物。」

    「李光睿,追缴山贼,再派小部人马绕过峡谷,营救符大郎。不可使他们再落入山贼之手。」

    「喏!」

    「卢进泰,你坐镇此处。」

    「是。」

    吩咐罢,萧弈一脸不悦,转身便走。

    进了山後的一个营帐,早有兵士牵着骏马在等候,马鞍上挂着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

    「王上,都安排好了,在谷东口的溪边,弟兄们都得了吩咐。」

    「嗯。」

    萧弈进帐,脱了身上的盔甲,换上一件破旧皮甲,拿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翻身上马,沿着林中的小道绕向谷东口。

    远远的,他望到符昭信等人已经与一队河东兵士碰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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