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宜。”
虽有心结交对方,他却並不著急。
保持姿態,引得孙朗对他感兴趣才更好。
果然,孙朗笑道:“雨还要下两日,得空一道喝酒。”
“荣幸之至。”
稍聊了两句,萧弈登楼,敲了敲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而是自然而然地道:“娘子,我回来了。”
过了片刻,门被打开,周娥皇並不露面,故作刁蛮地道:“去了这般久,可是跑去喝酒了?”
“没有的事。”
萧弈闪身入內,关上门,透著门缝看去,只见小廝把孙朗等人迎到了对面的屋子。
周娥皇轻声问道:“那是谁?”
“边镐麾下。”
“怕吗?”
“没甚好怕的,只是,上路之前,你我暂时扮作夫妻。”
说罢,萧弈转身,见到了屋中的浴桶。
水还热著,上面冒著热气。
他並不想洗別人用过的热水,可夫妻同住一间,这时再要求打一整桶的水来,难免让人起疑心。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莫名有些尷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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