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山田大介夫妇正抱着还在抽泣的美奈,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
而被抬进来的老管家高桥,依旧昏迷不醒。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绝望和恐惧的气息。
“呀嘞呀嘞,还真是个烂摊子。”
天海挠了挠自己那锃亮的光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在林清盛之前坐过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包未开封的薯片,撕开就吃了起来。
“之前就和林那个家伙说过,与其搞这些有的没的设备,不如好好专精下自己阴阳术,非不听我的。”
看着眼前的监控屏幕,天海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吐槽起来,随后他毫不避讳的打量起松平叶月。
“小姐,你当警察应该没有多久吧?”
“没错,天海大师看起来,当和尚挺久了嘛,身上属于极道的味道淡了不少。”
“哦——?”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天海放下了手中的薯片,看着靠在墙上,脸色平静的松平叶月,他的目光第一次流露出认真与好奇。
“还真是后生可畏,我当年在大坂混的时候,年轻警察里可没有眼光这么好的。”
而就在天海和松平叶月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尬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的大门,那几张贴在门上的符纸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这群小鬼,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快速将手中的薯片吃完然后拍了拍手,天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你们这么些小鬼不想好好投胎,那小僧只好把你们全都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