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要去骂人家,打人家?我倒是不变坏了,那你可就不是乖孩子了。”
夏蔓生说:“那……如果要保护你的话,不当就不当吧。”
傅丹烨微微一顿,心脏仿佛被某种温热的东西给包裹住了。
他低头看着夏蔓生,当年那个小不点已经过了十一岁的生日,隐约有了些少年的模样,湿湿亮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好像奇妙地刺穿他所有的伪装,融化他的所有不安和犹疑。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夏蔓生歪头把脑袋枕在傅丹烨腿上,傅丹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发。
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两个人中间飘散开来,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黏稠,慢慢地流淌过去,月色排窗而入,外面的风带起树枝叶梢“沙沙”作响,虫鸣藏在树间,声声地叫着……
叫走了童年最后一个带着暑意,又彼此陪伴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