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才过来的。
其实来的路上,傅颐还觉得自己有点奇葩,毕竟他和傅老爷子关系处的差,基本上都避免见面,但他却为了个没什么关系的孩子回家,看刻薄老爹的脸色……
嗯,听起来好像很怪。
可是这几年下来,也就是这个小家伙,每次在他不得不满心不情愿地回到这个只有叱骂和冰冷的家中时,会像对待其他家庭成员一样热烈地欢迎他。
每回他被傅老爷子骂,别人连声都不敢吭,也是夏蔓生张开小小的手臂跑到他跟前挡着,可怜巴巴地求情说:
“爷爷不要骂小叔,小叔已经好累了。”
傅颐也挺纳闷的,因为他不怎么回家,所以其实跟夏蔓生算不上特熟,但是这小孩就是有那种跟谁都能一见如故的本事。
有时候还会偷偷问他,有没有什么不开心,又拍着小胸脯表示,任何的不开心都可以讲给他听,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弄得原本从来不喜欢小孩这种麻烦东西的傅颐,在这孩子身上,竟感到了一种本应出自于血脉至亲的温情。
这个从来不欢迎他的家中,终于有个人会满怀欢喜地等他了。
所以,偶尔的时候,他竟也会产生些想要回来看一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