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说完放轻松,唐燕那股厮杀的劲头就又上来了。
“好吧。”夏蔓生说。
唐燕说:“然后我决定,如果我这次考的比你高,我就可以捏你的脸——这下不是每个人都能捏了吧!”
她居然还没有放弃!
夏蔓生立刻捂住自己的脸,说:“不好!”
就这样说着话,场地到了。
参观的同学们去前面的展馆,而比赛的选手则进入考场。
在这紧张的时刻,夏蔓生突然想起,自己在梦里的时候,就那么一回,总算获得了一次竞赛的决赛名额,结果进考场之前,房顶突然塌了。
比赛最终取消。
他忍不住往头顶上望了望,看起来很结实。
然后,夏蔓生向监考老师递出了准考证,检查完毕深吸了一口气,进入考场。
一切顺利。
考场里的人并不多,每场二十人,位置隔得很开,试卷被一张张分发下来,散发出油墨的味道。
夏蔓生写好自己的姓名考号,草草浏览一遍试题,便拿起笔迅速写了起来。
同一时间,傅丹烨正匆匆走出傅氏的写字楼大厅。
他来的很早,出门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了身边前呼后拥的傅老爷子刚刚进入公司。
傅丹烨在外面还是很给老傅面子的,叫了声“爷爷”,让到一边。
傅老爷子让傅丹烨每周末都来公司观摩学习,看他今天这么早就要走,便问道:
“你在楼上杀人了?着急忙慌地跑什么。”
傅丹烨说:“没杀,我去看蔓蔓比赛。”
傅老爷子知道夏蔓生今天有数学竞赛,奇怪地问道:“这还能在旁边看着?”
傅丹烨解释说:“比赛结束之后会有合影,还有颁奖仪式。到时候电视台的人会来,家长也可以上去。”
傅老爷子“哼”了一声,说:“比赛就比赛,一个小孩的东西,还搞这么多花样,无聊。”
傅丹烨:“……”
他经常感到对这老头很无语,于是道:“我走了。”
傅老爷子挥挥手。
等到傅丹烨走了,他又突然回过头来,问身边的秘书:
“今天市里那个小学生数学竞赛在哪比?”
秘书躬了躬身,说道:“我立刻去为您询问。”
傅老爷子皱眉道:
“傅氏作为竞赛的赞助方,这种事情是必须要了解的,怎么能临时再去查找呢?我这样问你,并不是我想去,而是考察你的工作水平!现在看来,你大意了!”
秘书:“……”
话听起来没错,但事实上,这场竞赛只是傅氏庞大生意分支之下一家分公司的赞助之一,而她作为总裁的特助,如果这些都要知道,那可就没时间做其他任何的事情了。
不过跟在傅老头身边将近十年,她非常了解老板
的脾气,面不改色地说道:
“是,不好意思老板,我下次一定注意。”
傅老爷子倒也没有为难之意,说道:“行了,去问吧。”
秘书也十分机灵,她没有去费劲找那家分公司的联系方式,而是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沈管家,问他今天小少爷去参加竞赛的地点。
沈管家果然直接把详细地址告诉了她,说完之后,又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比赛只有一个小时,在今天上午十点结束,当场核分,十一点开始颁奖和合影等仪式,我建议黄秘书最好把董事长这一段时间的行程安排空出来。”
黄秘书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沈管家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因为并不负责傅老爷子家庭内务这一块,黄秘书的信息来源有限。
她只知道傅老爷子对这个收养的孙子很是疼爱,有事没事,总喜欢挂在嘴边提两句,但黄秘书觉得这也只不过是比较偏宠小孩而已。
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挣钱狂魔,傅董总不会为此耽误工作吧。
但现在,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对老板疼爱孙子的程度有些轻视了——那怎么一碰上亲生的老大,两边就成了对抗路呢?
黄秘书感激地说:“我明白了,谢谢您。”
沈管家淡然道:“公事公办而已。”
挂断电话,黄秘书连忙将这个重要的信息写在了备忘本上。
以后随着小少爷越来越大,估计参加这种活动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看来她要全盘掌握了。
于是,早间会议结束之后,秘书就过去告诉傅老爷子,从现在起一直到下午四点,都暂时没有日程安排了。
傅老爷子挺不情愿地说:“怎么空出来这么一大块时间?我今天还不想休息。”
他仿佛思考了一下,然后“勉为其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