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下一次疑神疑鬼、狂躁暴怒、后悔不迭的流程了。
没救,懒得费口舌。
他会站在这里,除了为了实现夏蔓生的心愿,只是想亲眼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罢了。
对于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傅丹烨来说,爱情这种东西给他的感觉一如既往的反胃,似乎只是一个装满了自私、欲望和癫狂的精致口袋。
他想,他以后绝对不要沾上这种东西,不要变成这幅疯癫又愚蠢的模样。
为了践行这一点,在学校的时候,傅丹烨看见女生都绕着走。
傅丹烨心中带着几分讽刺几分悲哀,还隐隐有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袖手旁观。
直到看见夏蔓生被闷在毛里了,他才走上去,从傅蕙佳手里把夏蔓生扒拉出来。
傅蕙佳这才松手,傅丹烨把夏蔓生拉到自己身边。
“不是,妈妈……”
谢殊已经被弄糊涂了,毕竟从本心上来说,他也希望爸爸不是个坏人,可是来之前夏蔓生跟他说爸爸这样做是为了故意让妈妈难受,谢殊一向相信夏蔓生,觉得很有道理。
他说:“你不生气吗?爸爸故意这样干,是想气你呀。”
“不是的。”
傅蕙佳常年苍白而没有血色的面颊泛着两抹红晕,眼睛亮亮的,显得整个人似乎有种怪异的亢奋,她喃喃地说:
“这是因为爸爸爱妈妈,所以想试探妈妈会不会为他生气……都怪我原来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了,我们把话说开就好,说开了,以后就不会吵架了。”
她拉着谢殊的手,笑问道:
“小殊,你不是一直盼着爸爸妈妈好好相处吗?你不高兴吗?”
谢殊犹豫着,并不回答,转头看向夏蔓生:“……你觉得呢?”
夏蔓生也被搞懵了,茫然说:“我也不知道啊。”
他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很有问题,可他只是个十岁的小孩,怎么会懂这些。
夏蔓生忍不住求助地看向傅丹烨,于是谢殊和傅蕙佳也看向他,仿佛都在等着他的认可。
面对三双眼巴巴带着期待的眼睛,傅丹烨却面不改色,拉着夏蔓生的手说:
“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咱们也该回家了。”
“哦……”
夏蔓生迷迷糊糊的,被他拉着走了一步,却一下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停下来:
“等等,我还给姑姑带了东西。”
傅丹烨看他蹲下来翻书包,便顺口
问道:“什么?”
夏蔓生歪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却又站起来,推着傅丹烨的后背让他出去:
“不行,你不能看,这个是秘密。”
傅丹烨:“……”
怎么现在这么多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了?孩子真是大了!大了!!!
夏蔓生又转头跟谢殊说:“小殊你也不能看。”
谢殊倒是特别听话,清脆地“哎”了一声,站起来就出门了。
他这样子,更显得杵在原地的傅丹烨无理取闹。
傅丹烨:“……”
他总不能显得比十岁的表弟还不乖,沉默了一下,终于也步履沉重、慢慢腾腾地去了外面。
办公室的门被傅丹烨留了个缝,又被夏蔓生从里面关上了。
很好,很无情。
楼道里,表兄弟两个各站一边,面面相觑,毫无沟通欲望。
傅蕙佳也被弄得有点奇怪:“蔓蔓,你要给我什么呀?”
夏蔓生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袋子,举起来给她:“这个!”
傅蕙佳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双木头做的小鞋子,但是看起来有些粗糙,又不像买的。
她便笑了笑,把鞋子扔回袋里,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敷衍道:
“哎呀,这是谁送给你的小鞋子吗?姑姑看到了,真好看!”
她没想到,她这么说完之后,夏蔓生眨了眨眼睛,反倒微微蹙起了眉。
他的表情幅度虽然小,但眉毛长得长而秀致,这样稍稍一聚拢起来的样子就显得格外委屈,亮闪闪的眼睛看得人几乎心碎。
“姑姑你不认识了吗?这是你的呀。”
夏蔓生小心地扯了扯袋子:“这是我从姑姑的房间里面拿出来的,沈爷爷说,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
傅蕙佳有些意外:“我的?”
她重新把两只鞋拿出来,仔细地打量,手指突然摸到了上面刻着“小女蕙佳”几个字。
儿时的记忆渐渐回溯,片刻后,她好像还真的想起了这双木头小鞋的来历。
——是傅老爷子在她出生的时候做的。
那是老家的习俗,女儿出生的时候,父亲要亲手做上一双木鞋作为以后的陪嫁,这样的话,无论